隱婚四年,祕書兩年,姜沁才知他有個白月光。
望見照片上那張與自己極爲相似的臉,她果斷提離婚,只願不相見。
霍斯禮應下了,只是豪門離婚並非一朝一夕之事。
姜沁也理解,專注自身,拿到海外心動規劃單身美好生活。
網上和白月光熱搜鋪天蓋地?已心死,不在意。
現實小三跳腳蹬鼻子上臉?已獨美,別沾邊。
可到了答應她談離婚的日子,霍斯禮卻幾次三番避而不見。
入職期限挨近,姜沁去父留子揣崽死遁,飛往國外。
她不知道,她假死那日,素來矜貴的男人紅眼失控痛哭。
後來,京圈更是傳,霍總想太太想瘋了......
男人身上熟悉的氣味縈繞鼻尖,是霍斯禮用慣了的那款洗衣液的氣味,淺淡的木質香,混合一點薄荷,很清新。
姜沁忽然想到這四年霍斯禮都是用這款洗衣液。
如此一看,他似乎也並非是不長情的人。
思緒飄遠,猛地被鈴聲拉回,霍斯禮在旁邊打着電話,讓家庭醫生過來,在響鈴的是姜沁手機,她摸出一看,看見顯示前臺,霍斯禮的電話恰時掛斷。
姜沁去劃接聽,玻璃扎到的腳踝忽然刺痛,分神手一滑,不慎點開了擴音器。
反應過來要去點掉時,前臺響亮的聲音一口氣將話說完了——
“姜祕書,有位姓謝的先生剛纔進來給你寄存了東西,說是禮物,我正好要上去交資料,需要我幫你帶上去麼?”
姜沁身旁,正將手機揣進口袋的霍斯禮眸色轉瞬濃郁。
光亮忽然被擋,摁掉擴音器重新將手機放到耳邊的姜沁抬眼看向遮擋方向,對上霍斯禮深邃瞳仁,像遊輪行駛到海水極深的海域,深黑巨浪鋪面襲來。
姜沁被霍斯禮那眼神看得不適,也在同時間反應過來前臺說的姓謝的先生是謝宥安。
飛速思索,姜沁朝電話那頭道了聲謝,“那麻煩你了。”
前臺說了聲不麻煩,電話很快掛斷。
姜沁拿下手機的下一秒,伏在她上方的男人哼出聲。
“這就是你說的‘一般’?”
霍斯禮這話一字一頓,聽起來就像是被她深深欺騙,她彷彿纔是那個婚內出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