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竹馬破產那年,她嫌貧愛富,拋下他們和一個富二代跑了。
四年後,他們東山再起,一躍登頂爲首富。
一檔節目採訪上,主持人讓他們給生命中最愛的人打個電話。
祁聞聲穿着手工定製的西裝,身姿挺拔,眼神冷漠,渾身充斥着一股禁慾氣息。
祁之樾懶洋洋地靠在沙發上,衣領微微敞開,臉上始終掛着一抹漫不經心的笑容,有種肆意的風流。
兩人如雕刻般完美精緻的五官極其相似,但給人的感覺卻全然不同。
可在聽到主持人的問題,兩人卻不約而同地沉默了。
他們幾乎是同時語氣冰冷道:“沒有最愛的人,只有,最恨的人。”
說完,兩人拿出了手機。
緊接着,別墅裏,沈枝意的手機鈴聲響了起來。
“沈枝意,當年你嫌我們窮離開我們,你現在後悔了嗎?”
沈枝意壓下心裏翻湧的情緒,看着電視里正在接受採訪的兩人,語氣很輕:“後悔,阿聲,阿樾,我很後悔。”
眼看着兩人清冷的眼眸升起一絲希冀,她輕輕扯了扯脣。
“後悔當年爲甚麼要離開,畢竟從小你們就喜歡我,把我捧在手心寵,就連破產後,還爲了給我買一條我喜歡的項鍊,跑去一天打三份工,累個半死不活,當時我要是再堅持一下,陪你們睡個幾覺,如今我便有數不清的錢花了。”
她的聲音落入所有人耳中,全場譁然。
……
撿完錢,她轉身就要離開。
卻被祁聞聲和祁之樾同時攥住手腕:“我們準你走了嗎?現在是上班時間,誰允許你私自外出的!”
說完,他們拖着她往醫院外走,將她扔上了車。
汽車一路疾馳,來到市中心最大的商場。
“跪下,給念念試鞋,每試一雙,就給你一萬。”
和沈惜念挑釁的眼神對視上,沈枝意只覺得苦澀到了極點。
他們分明知道她和沈惜唸的關係,如今竟然要她給她最討厭的人下跪。
可是,她沒有拒絕的理由,畢竟如今的她“愛慕虛榮”。
沈枝意的指尖深深陷入了手心裏,留下了幾個血痕,但她甚麼都沒說,拿了一雙裸色高跟鞋,雙膝一彎,噗通一聲跪在地上。
小心翼翼地抬起沈惜唸的腳,爲她換上鞋子。
沈惜念高跟鞋的鞋跟踩在沈枝意膝蓋上,仔細看了看。
“這雙好像有點普通,你去換一雙吧。”
沈枝意沒有反駁,沉默地起身去換,又開始跪在地上,重複着原來的動作。
第二雙,第三雙,第四雙……
最後已經不知道換了多少雙了,沈枝意雙膝一片青紫,纖細的雙腿不自覺地顫抖着。
……
她穿着傭人的衣服,走進他們爲沈惜念買的房子。
看見房子佈置的這一刻,她差點沒有控制住表情,眼眶瞬間紅了。
這裏和她從前幻想的家,幾乎一模一樣。
那時候,媽媽死了,爸爸出軌,她一直以爲自己是沒有家的。
是祁聞聲和祁之樾,無數次的將她抱在懷裏,說她還有他們,說他們會給她一個家。
沈枝意垂着頭,跪在地上,不放過一個角落,仔仔細細地擦着。
本就沒有好的膝蓋叫囂着疼,支離破碎的身體虛弱不堪,她卻倔強地強裝着,咬着牙一點一點地擦地。
不知過了多久,她額頭冒着一層冷汗,眼前一陣陣的發黑,喉嚨裏又湧上一股腥甜。
顧忌着祁聞聲和祁之樾一直在一旁監工,直到傍晚,她才終於打掃完。
她脫下傭人服,強行壓下那股腥甜,走到兩人面前。
“打掃完了,我的錢甚麼時候到賬?”
祁聞聲淡淡道:“不急。”
祁之樾緊接着他的話:“正好我們晚上有一個酒局,你去幫我們擋酒,到時候錢一起給。”
她如今的狀況,喝酒無異於自S。
更別提,她還對酒精過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