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丈夫補辦我婚禮時,我因爲給車禍的養女捐血而遲到。
養女卻拼命拒絕:“我不要你這個老女人的髒血!你就是個保姆而已!”
安頓好後,我匆匆趕往結婚現場。
卻看見他和青梅在臺上擁吻十分鐘。
臺下賓客全是兩家熟人,滿屋叫好。
青梅咯咯笑:“你就不怕嫂子知道?”
“她愛我愛到願意去死,她不敢介意。”
我確實不介意了。
我沒多說,默默墮掉孩子,向南極科考隊發去了復職申請。
而他早被科考隊永生停職,不可回歸。
這一次,我真的要放棄他了。
......
“要不是爲了讓喬楠好好愛你的女兒,我就不在南極時騙她救我了,每次行房我想起她那凍壞的子宮都覺得噁心。”
“和我生個孩子吧,這次是屬於我和你的。”
……
2
我沒出聲打擾三人約會,轉身向婦產科走去。
路過醫療廢物桶時,將婚戒扔進了進去。
醫生不理解地看向我。
“你子宮受損,流了這個孩子可能就再也懷不上了,你確定?”
他見過我受苦。
爲了讓我恢復,陳軒中西醫都找遍了。
我點點頭。
拿到小小的胚胎時,我眼圈忍不住紅了。
七年前我和陳軒蘇可在一個南極科考隊。
蘇可發佈訊息出現重大失誤,陳軒冥卻義無反顧地相信她往前走,最終陷入了冰窟。
是我從溫暖的指揮站出來,一步一步冒着吹翻人的風雪找到了陳軒,幫他一起支撐。
可是我小腹在冰水中泡了太久,醫生說我這輩子再難有孕了。
知道這事後,陳軒紅着眼向我求婚領證,抱來一個孩子。
“我們領養一個孩子吧。”
……
3
我冷聲拒絕:“我不需要。”
再三的碰壁讓他臉一下子黑了。
“鬧過頭可就不好了......嘶,就這麼飢渴?”
我掀開他衣服,指尖劃過他胸膛。
那裏有個紋身。
每次我好奇發問,他就會按下我的頭,笑着答。
“代表着胸膛載着我的愛人和我啊。”
我每次都會被他逗得臉紅心跳。
可我這一次看清楚了,那不是甚麼英文,而是花體數字。
是蘇可和陳軒的名字筆畫數。
我笑了,點點頭。
他以爲我是滿意他的補償,鬆了口氣,就要握住我手低頭吻我。
突然,他捏緊我手指,聲音都高了一個度。
“喬楠,你戒指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