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麗嫂,你感覺怎麼樣了?”
烏龍村,一棟二層小樓裏,蕭文軒看着眼前這個肌膚勝雪,但她臉上卻掛着一幅疼痛難忍的女人,不由細心問道。
“我現在感覺頭暈眼花,還有胸悶……”
“文軒,是不是馬蜂有毒啊?”
“要不,你就給我打一針。”
楊秀麗咬着脣回過頭,水潤的大眼睛帶着一絲緊張,看着蕭文軒委屈道。
打針!
聽着這話,蕭文軒不由一陣苦笑,忽然間感到一股莫名的害羞!
再看向秀麗嫂投來不一樣的目光時……
頓時感到全身起了一陣雞皮疙瘩,總感覺整個氣氛怪怪的。
因爲這個月,已經是楊秀麗第五次出現意外來找蕭文軒打針。
五年前,楊秀麗嫁剛到烏龍村,可就在結婚當天晚上,丈夫因爲太高興,還沒等到洞房與媳婦享受人生最曼妙的時候,便喝酒當場掛了……
這五年來,儘管她連續找了三任丈夫,可結局都是還沒等到洞房的時候,不是因爲太興奮而暴斃,就是因爲壓不住內心的激動,爆血管而亡!
雖然她身材豐滿,但她的命運就像是被下了詛咒般,只要是個男人與她親近,都會人死鳥朝天!
看着楊秀麗翹着豐滿的身材,蕭文軒不好意思的低着頭,但好奇心卻讓他把目光微微轉移落在她那個圓潤飽滿的大腚子上。
……
“嗯?”
蕭老頭聞言,睜眼一看。
然後還是一副悠閒的樣子擺了擺手,懶懶道:“讓文軒替你瞧吧,他現在的醫術比我這個老頭還要厲害,那還用得着我啊。”
蕭文軒差點沒噴出一口老血,向老頭無奈的翻了個白眼。
心中卻暗道懶就直說嘛,何必說這種諷刺話!
聽到這話,廖晴雪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般,抱着顫抖的身姿朝着蕭文軒快步跑去:“文軒哥,你快幫我瞧瞧,我好冷,好難受。”
“嗯!進來再說。”
蕭文軒應了一聲,然後急忙上前攙扶着廖晴雪走進屋內,當接觸到她那雙纖細而冰冷的手時,讓他眉頭驟然一蹙。
這哪還是正常人的手,根本就是一根冰棍!
廖晴雪見蕭文軒替自己把脈後,眉宇間透出一股凝重,不由擔心的問道:“文軒哥,怎麼樣了,我到底得了甚麼病啊?”
看着廖晴雪嘴脣凍得發紫,比起之前那副精緻而粉潤的五官,此刻卻顯得有些蒼白,於是問道:“我想你是得了體寒之症,這段時間你是不是在學校經常喫些生冷的食物?”
聞言,廖晴雪一愣,然後點了點頭道:“就連最近我喫甚麼,你把脈也能看出來?”
蕭文軒微微笑道:“不過你也不用着急,你這個屬於早期症狀,如果想要儘快把你體內的寒氣逼出,那就得藥浴加鍼灸才能驅寒去根。”
“藥浴?”
廖晴雪詫異的看着蕭文軒,疑惑道。
……
“羅昆,你想幹甚麼?”
潘海燕見蕭文軒在羅昆的懷裏如同一個小雞仔般,隨時被勒死,頓時驚慌道:“你快放手,這樣他會沒命的。”
對於潘海燕的話,羅昆充耳不聞。
猙獰着臉,用手背狠狠的拍着蕭文軒的清秀的臉,怒道:“小子,壞我好事還用石頭丟我,今天我不好好教訓你?”
說着,他便抄起地上的鵝卵石朝着蕭文軒的腦袋砸去。
酒後的他,手上的力量可要比常人重幾分。
砰的一聲!
蕭文軒只感到腦袋一陣眩暈,接着就有一股熱流從後腦勺流出來,短短几秒,整個人像是失去了平衡般倒在地上。
“文軒?”
“文軒,你可別嚇嫂子啊”
“啊……”
潘海燕嘶聲揭底的喊着,但蕭文軒依舊如同死人般躺在地上一動不動,陣陣徐風伴隨着腥臭的血腥味吹來,整個後山皆是迴盪着潘海燕撕心裂肺的哭聲。
看着眼下的一幕,羅昆徹底看傻了眼!
雖說他村裏橫行霸道,但那些都是爲了壯膽而故意裝出來的痞氣而已。
至今都沒有把誰打到流血的地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