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學時,母親癌症晚期,公司欠款倒閉,在我一籌莫展的時候,竹馬顧州從國外趕了回來。
七年來,他用陪伴撫平我的傷痛,直到訂婚前夜,我查出胃癌晚期。
我想和顧州商量,卻聽到他和當年母親主刀醫生的對話。
“州哥,當年嫂子的母親還有救,你爲了蘇瑤沒讓我救治,反而把她的眼角膜捐給了蘇瑤,你既然愛的是蘇瑤,爲甚麼要娶嫂子啊?”
“對宋安我確有虧欠,但我不後悔,只有這樣,才能讓瑤瑤能夠重拾畫筆,繼續完成當初的夢想。”
透過門縫,我清楚地看到顧州提及蘇瑤時臉上的溫柔憐惜。
“那要是嫂子發現了,你該怎麼辦?”主刀醫生問道。
顧州沉默了一瞬,無意識摩挲着無名指處的戒指,“我不知道,我已經決定娶她了,我會愛她護她,用我的後半生補償。”
這一刻,如挖心剜骨,痛的我彎下了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