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種田年代+養崽馴夫+家長裏短+虐渣+先婚後愛】
上一世林來娣,連着生四個女兒。
被公婆,妯娌處處欺負。
妯娌常說她:“沒兒子的人啊以後就是孤魂野鬼,連摔盆的人都沒有,可憐呦。”
婆婆說:“養女不如養狗,蠢啊,我家諸墨怎麼就找了這麼個沒用的。”
後來公婆妯娌給她洗腦,說養女沒用,一個侄子半個兒,把侄子當兒子養,以後老了有依靠,死了也有人摔盆。
她也想女兒以後有個孃家可依,就聽信了公婆和妯娌的話,把侄子當兒子養,甚麼好喫好喝的,錢都先緊着侄子用。
最後,女兒沒養好,個個成了問題少女,自己累死後,丈夫意外去世,女兒被賣,一家人沒個好下場。
重活這一世,生女兒怎麼了,女兒是她的榮耀,只要招惹到她,她就發瘋做個悍婦。
後來多嘴挑事的婆婆,見了她也只是敢怒不敢言。
總是使壞的妯娌,見她像老鼠見了貓。
一向媽寶男的丈夫,也成了妻管嚴,甚麼都是:“我跟我媳婦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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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來娣把日子過的紅紅火火,人兇膽子大,養豬,賣餡餅,開傢俱廠,帶女兒走南闖北。
她不光把自己活的精彩,四個女兒一個比一個優秀。
那些曾經欺負她沒兒子的人,都像哈巴狗一樣討好她。
譚諸墨故意大嗓門喊了聲:“有個屁蛋喫,家裏唯一的蛋都被你瘋媽給戳壞了,她還想喫,她寡着吧!”
他是真氣了。
夫妻間居然下死手,也就他覺得打女人的男人掉價,不然早大耳光抽她了。
林來娣懶得搭理他,正聚精會神的聽二女兒說:
“大伯跟三叔在生產隊的地裏打起來了,是三叔扒大伯的褲子,兩人就打起來了,大伯的頭破了,三叔鼻子流血了。
後來來了輛警車把三叔和大伯都帶走了,大伯孃哭着帶衣服回孃家了,他們打的可厲害了,很多人都拉不開。”
林來娣聽了心裏暢快極了,上一世老大家和老三家都生了兒子,聯合起來欺負她。
譚諸墨又是個講兄弟情誼的,壓根沒覺得兄弟欺負自己。
哪怕自家的桌上就一個饅頭,老三拿走吃了,他也覺得給自己的弟弟喫天經地義,從來不管老婆孩子是不是餓肚子。
這一世,她故意把這件醜事揚出來,讓老大老三家反目成仇,自然他們也就不會再聯合起來欺負她這個沒兒子的。
譚諸墨弄半天就燒了個稀飯,蒸了幾個窩窩頭。
家裏沒菜沒油,還有一個有喫奶的娃。
他心裏也不是滋味,正想着弄甚麼東西給林來娣喫讓她好下奶。
“諸墨,諸墨,你爸暈倒了,你快去看看。”村裏的嬸子火急火燎的跑進來。
“嬸子,我爸怎麼暈倒了?”他急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