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江城。
“明天都訂婚了還來我這裏,不怕姜時願喫醋呀?”
“討厭,把人當舔狗也不能這麼明目張膽說出來吧?”
“好了好了,知道你巨煩她,不提了。”
......
次日訂婚的頂流小花姜時願坐在車內,明明是八月的盛夏,卻冷得幾近麻木。
夾雜着未婚夫情話的語音一遍遍播放。
彷彿當頭一棒,打的她頭腦嗡鳴,在車內聽了幾十遍,才堪堪回神。
靡靡之音化作的無數冷箭紮在她心口,疼到撥通秦晏的電話後,連質問都磕絆的只剩下幾個字。
“你想做……”
“今天不行。”電流送來秦晏冷到極致的聲音,似是在控訴她的無理取鬧,“在忙。”
這一番雞同鴨講,完美昭示了他們之間,只有上牀這一種關係。
她只是他排解慾望的一個工具,一個不用在意的舔狗,哪有資格質問?
姜時願喉間窒息,臉色白得像紙,滿腹的質問全然出不了口,囁嚅了半晌,她問出一個最蠢不過的問題。
“你喜歡我嗎?”
……
“嘶!”陳最湊過來,倒吸一口冷氣,“小嫂子還真有幺蛾子啊!這次她不會真生氣了吧?”
周舟附和:“任誰訂婚前夜找不到未婚夫也難受啊,老大要不你回去看看,這兒有我們呢,保管不出岔子。”
“不必。”秦晏眉頭微蹙,習慣性去摸煙盒。
口袋中,卻並沒有香菸,取而代之的,是印着花花綠綠圖案的口香糖。
姜時願希望他能戒菸,常常自作主張把他口袋中的煙盒換成口香糖。
他摸了一個塞進嘴裏,疏冷的眉眼平靜下來,把手機扔回給周舟,手指有一搭沒一搭扣在口香糖上。
不知道是評價口香糖還是她的官宣:“幼稚。”
深夜,秦晏完成工作,回到別墅。
空蕩蕩的房子裏,不光沒有不管他何時回家都會迎上來的姜時願,連總飛奔着跳進他懷中的大咪小咪都不見蹤影。
秦晏“嗤”一聲。
這種小小的反抗,每隔一段時間都要來一次。
他銜了根菸,單手翻姜時願的消息。
聊天界面下翻好幾頁,纔看到她的對話框。
她分享欲旺盛,基本每次他翻看微信,她都剛發過消息不久。
可現在,被他免打擾的對話框右上角,沒有一個小紅點。
……
秦晏身上,穿着的,是她親自盯着師傅兩個月手工製出來的禮服。
袖標的暗紋處,有她名字的縮寫。
是她不敢告訴秦晏的,刻意藏起來的小心機。
更讓她頭暈目眩的是,這件和她的禮服根本就是情侶裝!
秦晏怎麼會穿這一件衣服來參加弟弟弟媳的訂婚宴會?
她扯了下自己的禮服,汗毛倒豎。
現在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秦晏身上,無人意識到她衣服的不妥。
可等她一上臺,傻子也能看出端倪。
到時候,秦家和姜家的臉面,都會被扔在地上,哪一家能饒過她?
姜時願情不自禁打了個哆嗦,按住身邊秦星熠的胳膊:“你準備了備用禮服嗎?”
“有!”
秦星熠的聲音太過鏗鏘,似乎就是等着她發問。
情況緊急,姜時願顧不得這點異樣,匆匆往休息室走:“我去換。”
她身後,秦晏投過來的眼神晦暗不明。
休息室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