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夥子,姐姐看你歲數不大,第一次出來做這個吧?”
橘紅色燈光縈繞下的房間內。一名風韻猶存的少婦伸出指尖,勾了勾身前那名年輕男子的下巴。語態輕佻,眉眼嫵媚,風騷至極。
“今年剛滿二十二週歲,不算小了。”刑飛神色平淡,語態溫柔,“倒也不是第一次,先前也做過幾次。”
“喲?看不出來,還是個老手咯?”少婦眼神拉絲,媚態十足地貼了上去,眸子盯着那輪廓流暢立體感十足的側臉,愈發心動。
“是不是老手,姐姐一會試試就知道了。”刑飛笑着回了一句。餘光瞄了一眼少婦透明薄紗裙內的春光,不得不說,這少婦的確有過人之處。
“哎喲,說的姐姐很是期待呀。”
少婦笑着坐到一旁,從紅色的愛馬仕包包中取出一根女士香菸,點燃吸上一口,隨着煙霧在眼簾飄散,她側頭問道:
“叫甚麼名字?”
“刑飛。”
“刑飛?真名咯?”
“嗯。”
“出來做這個,還有用真名的?倒是少見的很呢。”
“這......這個不是很重要吧?”
“的確不是很重要,你叫我蓮姐就行。”
“好的,蓮姐。”刑飛保持着溫潤的笑意,“蓮姐,天色不早了,我......我們開始吧?”
……
怒城。這座位於三國交界處的城市距離臭名昭著的金三角僅有不足一百公里,自古就是個三不管的地帶。
整個城市佔地面積僅有一千平方公里,人口不足四十萬,其中本地人佔比不足三成,其餘七成大多都是華人。
早些年有人在城郊九公里外一座名爲怒倉山的山間發現鑽石礦牀,一時間使得整個城市名聲大噪,引得無數做着一夜暴富夢的人慕名而來。
人口激增之下,治安也隨之混亂起來,無數社團勢力如春筍般出現,爭奪地盤,暴力火拼,導致整個城市的秩序幾乎蕩然無存,每天都在上演着暴力事件。作爲整個東南亞最爲混亂的地帶,這個城市還有着一個響亮的名字——罪惡之城。
混亂和罪惡是這座城市的代名詞,強者生弱者死是這座城市的座右銘,邁阿密和華雷斯和這裏一比治安好的簡直就像太平盛世一樣。
刑飛抵達怒城時已近傍晚。
酷熱並未隨着驕陽落下而有所收斂,剛下車一股熱浪就撲面而來,像是進了蒸籠一般,邢飛皺了皺眉,拎上揹包大步朝前方走去。
他就近尋了一家旅店入住,旅店的環境不敢恭維,只能用髒亂差來形容,好在價錢便宜,八十塊一晚。
進了房間,反鎖房門,邢飛褪掉衣服,露出一身虯結肌肉,四年的GY兵生涯除了賜給他一身過硬的生存和S人本領之外還有那滿身傷痕。
一頭扎進浴室,任憑冷水沖刷着身體。
洗漱完畢,邢飛披着浴巾坐在沙發上,拿着手機,眼睛盯着一張照片發着呆。
在看到那張照片後,他原本冰冷的眸子立刻變得溫暖了許多,就像是暖陽下的一池春水,清澈又溫柔。
“阿薇,我一定會找到你的。”
稍息了片刻,邢飛穿戴整齊,將一柄雷明頓左輪SQ別入後腰後便出了門。這個城市充斥着暴力,帶上傢伙總歸是穩妥一些。
他要去找一個叫做塔安的人。
……
邢飛跟着桑桑進了會所。
才進門,抬眼就瞧見前方通道走來一羣人。
領頭的是個方臉闊耳,虎背熊腰約麼三十左右歲的青年漢子,手中拎着一把明晃晃的開刃砍D,身後則是跟着十幾個小弟,各個都是拎刀帶棒,氣勢洶洶。
這漢子一邊走一邊和旁邊小弟交待着甚麼,抬眼的瞬間見到了桑桑,短暫的愣神後,趕忙把手中刀塞到小弟手中,隨後小跑過來,對着桑桑,一臉關切的說道:
“我的祖宗啊,你......你這是跑哪兒去了。讓七哥瞧瞧,沒傷到哪兒吧?”
說着一臉關切的左右查看,見桑桑無礙,才鬆了口氣。
“去買蛋糕了。”桑桑略有歉意的低下頭,小聲說。
“買蛋糕也不用你親自去啊,你告訴七哥一聲,七哥就給送去了。”七哥嘆息搖頭,“這要是出個好歹......”
“你是?”七哥很快注意到站在桑桑身邊的邢飛。
“送我這個的人託我把人送到這裏。”邢飛將那塊勞力士手錶遞了過去。
七哥看了一眼,並沒接過來,低聲對旁邊小弟囑咐了兩句,然後那小弟就領着一羣人烏泱泱躥出門去。
領着邢飛和桑桑進了會所一間辦公室。然後讓倆人稍等片刻,他有點事要去打個電話,隨後就出了門。
過了一會七哥就回來了,手中還拿着一塊草莓抹茶蛋糕,給了桑桑。
見了蛋糕的桑桑喜上眉梢,乖巧的坐去旁邊開心的吃了起來,似乎將先前遇到的危險全都拋之腦後了。
七哥坐到邢飛旁邊,道:“兄弟,怎麼稱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