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幾天,奉惜照常學校醫院兩頭跑,除了扶着顧清塵康復訓練,也沒甚麼過分的要求。
每天晚上都能喫到精緻可口的飯菜,值得一提的是,除了第一天,此後的每天,三人的飯菜都是一樣的。
日子過得還算滋潤自在,雖說之後顧清塵都沒有發揮鈔能力,但一頓飯足矣,奉惜手裏的錢沒有減少,她就挺開心的,對顧清塵的恐懼也減少了。
很快,奉惜就遇到了一座大山。
那天是週六,奉惜照常去醫院,在樓道里,就看見門口多了一個保鏢,猜到裏面可能是有客人。
奉惜悄悄地走到顧清塵的保鏢身邊,踮起腳問道:“吳大哥,裏面是有客人嗎?”
保鏢吳大哥一臉嚴肅,低下頭,聲音低沉:“是夫人來了。”
夫人?難道是顧清塵的媽媽?傳說中的周氏獨女?
奉惜猶豫着到底要不要進去,但是腳下已經調轉方向,事不宜遲趕緊走。
剛邁出一步就被人從後面拉住衣領。
保鏢吳大哥用兩根手指拉住奉惜的衣領,把人調轉方向,“丁特助剛纔特意吩咐了,你來了就直接進去。”
“啊?”奉惜心裏叫苦,如果自己真的是護工,那見一見也沒事,但是她自己心裏清楚,自己是長得像那位前任白月光才能做護工的。
這一上一下的對比,差的可不是一點,前任是拋棄了顧清塵,保不齊周夫人心疼兒子,會把對前任的怨恨撒在她的身上。白月光身份尊貴,她只是個窮學生,還是白月光的替身,顧清塵也不一定會維護她。
現在進去,不是純純捱罵嗎?
保鏢吳大哥鬆開了奉惜的衣領,順便把病房的門打開了,奉惜直接腿軟,“我還是等會再進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