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師兄,我想離開了,只是在離開前,我要拿回我的恐龍血。”
蘇容鳶蒼白的臉上滿是堅定。
“宋一川視你爲珍寶,送你離開不容易,我需要一個月的準備時間。”
得到肯定答案的蘇容鳶臉色蒼白地走出醫院。
珍寶?
蘇容鳶諷刺的勾了勾脣角。
珍貴的不是她,而是她身上的血。
恐龍血是比熊貓血還稀少珍貴的存在,十幾萬分之一的幾率,全國僅有百餘例。
就在半個小時前,她剛剛抽完血。
強烈的暈眩讓她只能暫時靠在門上。。
屋裏傳出一個護士的嘆息,“誒,蘇醫生真可憐,活生生的移動血庫。”
另一個護士好奇地問,“甚麼移動血庫?”
“你來得晚,不知道吧?咱們老闆的初戀女友,就是這種恐龍血,你以爲老闆要求蘇醫生定期獻血,真是爲了給蘇醫生備用?當初老闆開這間私人醫院,就是爲了初戀女友!”
“哇,那該不會老闆跟蘇醫生在一起,都是爲了給初戀女友找血庫吧?”
……
2
下午是宋一川親自來送湯。
宋一川家裏的阿姨手藝很好,湯很香。
蘇容鳶卻有點反胃,不想喝。
“臉上一點血色都沒有,不補一下怎麼行?”宋一川笑着打開湯,“我餵你喝。”
蘇容鳶看着他熟悉的笑容,心像被針扎一般刺痛。
宋一川對她的好,都是爲了另外一個女人。
可現在不是翻臉的時候,她的血很珍貴,一定要拿回來。
蘇容鳶不動聲色,忍着噁心喝了幾口,就搖了搖頭,再不肯喝了。
宋一川無奈地抽了張紙巾,按在她的嘴角,“還是這麼挑食,明天想喫甚麼?我讓阿姨做。”
兩人距離很近,宋一川靠在木質辦公桌上,忽然身體前傾,想要吻她。
蘇容鳶渾身僵硬,她正想躲開,門口這時傳來一陣敲門聲。
柳宵雨臉色不太自在地說,“一川,我的報告出來了。”
柳宵雨身後冒出她的閨蜜,附和道,“一川哥,宵雨膽子小,你不在她不安心。”
宋一川看了蘇容鳶一眼,站直身體,說,“今晚我不接你了,自己回家好嗎?”
……
3
第二天是週六,蘇容鳶難得不去加班,享受週末。
早上的時候,宋一川匆匆回來,沾了滿身香水味。
以前宋一川夜不歸宿,蘇容鳶總是要問的。
這次蘇容鳶卻隻字不提。
宋一川沒管那麼多,站在沙發前,語氣不善地質問她,“你說宵雨是小三?你知不知道,因爲你一句話,宵雨哭了一夜,宵雨在國內沒甚麼親人,這次回來身體又不好,我只是幫幫她,你何必這麼小肚雞腸,到處詆譭她?”
蘇容鳶知道,一定是柳宵雨的閨蜜添油加醋說了甚麼。
跟蘇容鳶相處過的人,都知道她對病人耐心專業,對同事大度謙讓,從來不說人壞話。
如果不是柳宵雨的閨蜜主動挑釁她,她絕不會說甚麼的。
但她只是簡單的反擊,怎麼就成了到處詆譭?
從前,宋一川無條件的相信她,現在卻不由分說指責她。
大概是涉及到柳宵雨的事,他都保持不了理智吧!
蘇容鳶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說,“是柳宵雨的閨蜜先挑釁我的,她說我沒有自尊,讓我給柳宵雨讓位置,我不該反駁嗎?我就該受着她的侮辱?”
宋一川停了一瞬,才說,“小七就那個脾氣,你別跟她計較。”
蘇容鳶嗤笑一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