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天宗,昇仙臺。
仙鶴翱翔,古獸長鳴,神峯懸空,七彩的神光橫貫八方。
葉玄身影挺拔,迎風而立,身上雪衣獵獵作響,一頭黑髮隨風飛舞,說不出的瀟灑寫意。
“好帥!”
臺下烏壓壓的玄天宗弟子遠隔眺望,眼神中盡是一片尊崇與仰慕。
“不愧是我們玄天宗百年最強親傳弟子。”
“葉玄師兄他人就靜靜站在那裏,卻讓我感覺猶如利劍穿心一樣犀利。”
“聽說上個月宗主和各位長老已經決定,爲葉玄師兄開啓生死試煉!”
“生死試煉?那可是我們玄天宗最恐怖的傳承祕境!凡是通過試煉之人,皆有資格,成爲我玄天宗的少宗主。”
作爲南荒域中數一數二的頂尖勢力,玄天宗實力強悍,背景雄厚,乃是中荒靈域上古大教,玄天神道的嫡系分支。
宗門內的生死試煉,更是蘊含着玄天宗歷代祖師傳承,通過者,不僅能夠實力大進,而且還會被欽定爲玄天宗的下任繼承人。
更有機會獲得玄天神道的召喚,進入中荒靈域進行深造。
“中荒靈域啊!”
“那可是天荒六域所有神道,聖教的傳承之地。”
天荒六域,除了上古時期神祕消失的上星神域,東,南,西,北四大荒域,皆以中荒靈域馬首是瞻。
……
時間回溯到半柱香前。
姜國,牧雲城。
澹臺明月面色泛白,跪坐在家族當中。
好像等待宣判“死刑”的囚徒一樣。
在她旁邊,依次是澹臺家主,諸位族老,以及澹臺家年輕一輩的子弟們。
“十年了,這個浪費家族米飯的廢柴,終於可以滾蛋了。”
“也不知道她澹臺明月,當初走了甚麼狗屎運,竟跟葉族結成了婚約。”
“哼,若非與葉族的一紙婚約,這個廢物早該被家族掃地出門了,又豈會浪費家族整整十年的修煉資源?”
聽着周圍此起彼伏的譏諷與嘲笑,澹臺明月眼中盡是一片悲涼。
十年前,她是澹臺家最耀眼的天才,是整個家族年輕一輩中,最先達到九星武者的存在。
那個時候的她,又有何人敢在她面前犬吠?
族老們更是把她奉做掌上明珠一般,與葉族簽下婚約。
可就在這份婚約簽下後不久,澹臺明月的天賦突然就好像消失了一樣。
失去天賦的她,不僅武道無法更進一步,就連原本的修爲,也開始不斷衰退,直到最後成爲一個不折不扣的廢物。
“咯咯咯,大家千萬別這樣說,月兒妹妹,也不全是廢物。至少當初,她剛開始修煉的時候,也是曾在衆人面前驚才絕豔過。”
……
“怎麼了?他是不是在信裏故意出言羞辱於你?真是可惡,你放心,待爲師再恢復些時日,定要S上玄天宗,替你討回一個公道!”
“不,不是這樣的師尊!”澹臺明月俏臉微紅。
我,剛纔這是怎麼了?
澹臺明月雖然從未見過她那位未婚夫,早年間,也曾因爲這門家族約定的婚事,心存牴觸,但是剛纔,當她打開書信的那一瞬間,澹臺明月的內心,竟忍不住產生了一絲漣漪。
甚至......覺得葉玄這個人還挺不錯?
澹臺明月奇怪的反應,引起了神祕女子的好奇,她通過剛剛恢復不久的力量,感知了一下書信上的內容。
結果,兩個人都愣住了。
葉玄不僅沒有像她想象中那樣,嫌棄澹臺明月出身微末,出言羞辱,打壓澹臺明月修爲盡廢,反而在書信當中,對澹臺明月鼓勵打氣。
尤其是信裏最後那句,縱使你是個凡人,我葉玄也會護你一生無憂!
“爾虞我詐的修煉界,竟還有如此重守承諾之人?”
神祕女子今天真是小刀劃屁股,開了天眼了。
想當初,她在上界風生水起之時,多少人踏破門庭,只爲同她拉上一絲關係,可是後來她蒙難之後,就連身邊最親近之人,都在一旁落井下石。
若非遭受信任之人的背叛,她又何至於落得如今這般田地?
“月兒妹妹,是被信裏的內容嚇到了嗎?既然你不敢大聲念出來的話,那就由堂姐我來代勞好了。”
澹臺欣蘭內心的嫉妒,在剛纔儲物戒指打開的瞬間,已經達到巔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