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給婆母敬茶。”
唐青陽剛穿越,就看到一個滿臉媚色的中年婦人坐在高堂的位子上,神情高傲地等着她敬茶。
讓她下跪敬婆婆茶?
呵,這女人也得能喝的下去?
和自己繼子偷情還想當正經婆婆,想的美!
穿越來的那一刻,她已經全盤接收了原主的記憶。
原主也叫唐青陽,戀愛腦一個,堂堂鎮邊王的獨女,朝廷冊封的郡主,非要下嫁一個小小侍郎。
以爲自己找到了真愛,實際上是遇到了喫人的中山狼,最後飽受摧殘而死!
既然穿越了,那她纔不陪這對狗男女玩兒呢!
“愣着幹甚麼,還不快給母親敬茶,莫要壞了規矩。”一旁的新郎官孟澤宴面色不善催促道。
唐青陽眼神凌厲的看向自己夫君:“新媳婦給婆婆敬茶是應該的,但是她配嗎?她生了你?還是養了你?”
孟澤宴驚愕的看着唐青陽。
這還是那個對他唯唯諾諾,死心塌地的人嗎?
她怎麼會用這樣的語氣和他說話。
孟澤宴面沉似水:“唐青陽,她雖然是父親的續絃,但是按情理都是我的母親,你雖然身爲郡主,但是既然嫁給了我,就是我孟家的兒媳,兒媳敬婆婆,這一點規矩你出嫁前唐家沒有教你嗎?”
……
楊氏只覺得頭上涼颼颼的,低頭一看,滿地烏髮和髮簪,她顫抖着雙手摸了摸頭頂。
光禿禿的,竟是真的一根頭髮也沒了。
“我的頭髮……”
楊氏尖叫着,整個人都要昏厥過去。
孟澤宴也是被眼前的景象驚岔住了,但耳邊那些賓客的鬨笑猜忌聲讓他瞬間清醒,警鈴大作。
不行!絕對不能讓大家相信唐青陽!
孟澤宴對唐青陽怒目而視:“唐青陽,你這個妖女!給我母親使了甚麼妖法,我勸你立馬乖乖解除,不然的話,今天你休想走出這個大門。”
唐青陽慵懶的伸了一下腰,根本就不想和孟澤宴爭辯:“你耳朵是聾的呀,剛纔不是說過,給你母親喫下的是我家的祕藥,能檢測她說的話是真是假嘛,說假話頭髮掉光光。”
“現在頭禿了,所以她說了假話啊。”
“你和自己的繼母鑽了被窩啦……”
最後一句話,唐青陽說的很大聲,清脆的聲音傳便整個孟府。
假暈逃避的楊氏和強裝鎮定的孟澤宴都不由自主的顫了顫。
楊氏見孟澤宴憋紅着臉,站在原地似是已經詞窮,不得不轉暈爲醒,自己“闢謠”。
柔弱的楊氏,一副怒急攻心的樣子,指着唐青陽:“你這毒婦,你若是不喜歡我兒,大可以不嫁他,既然嫁了,又爲何在這裏侮辱我孟家!即便我這頭髮掉了,那也是你的藥有毒!又怎麼能證明你的藥能測謊!”
此話一出,賓客們不少人都“啊”了一聲,開始質疑起這藥的真實性。
……
孟澤宴的話剛落地,賓客中間,一對夫妻拉着一個青年男子奮力的擠出來。
孟澤宴見真的有人願意入贅,差點兒氣吐血。
唐青陽也愣了,竟然有人現場給她捧場子?
衆人看向那夫妻和青年男子。
夫妻二人雖相貌平平但還算順眼,然而弟弟的模樣卻一言難盡。
若是單看一邊的臉,弟弟樣貌俊極了,比起那些王侯貴族比之也不爲過,但是可惜的是,另一側的臉上有一塊猙獰醜陋的疤痕。
賓客們唏噓不已,可惜了這麼一個男子,若是沒有這傷疤,定能斬獲女子們的芳心。
但是現在,妥妥的一個醜八怪。
孟澤宴看清了那人的相貌得意一笑,覺得給自己找回了面子:“唐青陽,你這賤婦也就配這樣的醜八怪。”
但是這話就像打在了棉花上一樣,根本沒有得到唐青陽的任何回應。
此時唐青陽正怔怔的看着那名男子。
媽呀,這男人……太對她的胃口了!
這不就是她喜歡的半面修羅半面佛的具化版嗎!
左臉那道傷疤猙獰顯S伐,右臉溫和中帶着寬容,兩邊對比起來,猶如明暗交織,善惡對峙。
她以前看小說的時候就喜歡這種調調的男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