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寒聲遞出離婚協議的時候,謝語喬正忙着在電話裏哄她的第52任小情人。
“謝語喬,我們離婚吧。”
“簽了字,等一個月,離婚冷靜期一過,我們就橋歸橋路歸路,再無干系。”
聞言,她嗯了一聲,隨手接過文件,看都沒看就翻到最後一頁,漫不經心的在上面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簽完後,她一邊起身拿起外套,還忙着低聲哄着小奶狗。
“好好好,我現在就來陪你好不好?”
電話掛斷後,謝語喬已經走到了門口,才突然想起甚麼,回頭看向沈寒聲:“對了阿聲,你剛剛讓我籤的,是甚麼?”
籤都簽了,纔想起來問麼?
沈寒聲扯了扯脣,嘴角勾起一抹諷刺的笑。
“離……”
話剛出口,謝語喬就擺擺手,不在意道:“以後你要買甚麼房子就直接買,不用單獨拿協議過來讓我籤,我還忙着哄人,在家陪了你幾天,弟弟正在和我鬧脾氣呢?”
聽到這,沈寒聲才知道,原來她一句話都沒聽進去,還以爲這是房屋買賣合同才簽字。
也是,以往他們吵得最厲害的時候,他最喜歡做的事情,就是用謝語喬的錢買成棟成片的別墅。
房地產已是夕陽末日,他砸十幾個億進去,就是爲了報復他發泄心中的痛苦和憤怒。
那時候,他對她還抱有希望,殘存的那點愛意讓他無法接受她已經變心的事實,纔會崩潰絕望。
……
謝語喬剛走不久,沈寒聲就接到了程青檸的視頻電話。
她穿着白色的襯衫在下廚,碎髮輕柔地覆蓋在額頭上,眼睫微翹,看上去單薄柔軟。
“哥哥,婚離完了嗎?”
雖說比她大了好幾歲,經歷不少,可每次看到少女這張臉,他還是忍不住的臉紅心跳。
長成這樣,也難怪她學校的那些男孩子前仆後繼。
他輕咳了一聲,“已經簽完離婚協議了,再等一個月我和她就沒有任何關係了。”
聽到這話,程青檸好看的脣角微微上揚,輕聲道:“既然沒有關係了,那哥哥這段時間,不準讓她碰,到時候我要檢查的。”
沈寒聲沒想到她說出這種話,臉微微紅了,板着臉道:“小孩子胡說甚麼。”
程青檸看着他,眼裏是毫不掩飾的佔有慾,但又轉瞬即逝,委屈道:“哥哥,你是我的,我纔不要把你讓給其他人。”
害怕再聊下去變得少兒不宜,沈寒聲連忙阻止,又說了幾句好話,才終於讓程青檸乖乖的掛斷了電話。
少女甚麼都好,就是……
太黏人。
掛完電話後,沈寒聲去了一趟門,買了一本日曆。
整整一個月,他幾乎是數着日子過。
每過一天,他都會撕掉一頁。
……
下午五點,謝語喬的車準時到了別墅門口。
沈寒聲提着包下樓,正要拉開車門,就看到了一張熟悉的臉。
是孟染洲。
他抱着一大袋子零食和飲料,坐在副駕駛上,一臉天真地和他打招呼。
“先生,我暈車,能麻煩你今天去後座嗎?”
看着他眼裏一閃而過的得意,沈寒聲垂眸,餘光掃到擋風玻璃前的一個擺件。
是品牌的定製款,擺件舉着的牌子上印着一行字。
“孟哥哥專屬副駕!”
見沈寒聲不說話也不讓開,謝語喬知道他又不高興了,低聲哄道:“染洲沒去過拍賣會,帶他一起見見世面,他嬌氣,寒聲,你讓讓他。”
讓?
當然可以,反正他都不要她這個人了,一個位置而已,都可以讓。
沈寒聲輕笑一聲,轉身上了後座。
一路上,孟染洲便喫着各種蛋糕零食。
然後用自己用過的勺子舀着餵給謝語喬,旁若無人地秀起恩愛。
兩個人天南海北地聊着,她被他那些有趣的言論和不時的撒嬌,勾得脣角的笑就沒停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