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當!
反手將沉重的魚塘倉庫大門關上,宋蔓羅這才稍覺安心,踉踉蹌蹌走向倉庫深處。
身上的莫名灼熱愈重,她無意識地撕扯自己衣服,自從喝下家裏的一杯水後,她就變成這樣。
秦川原本吃了傷藥睡着了,被女人的動靜驚醒後,入目便被她驚人的美貌攝住了心魄。
只見她粉嫩的臉龐上,一雙美眸微張,長睫低垂,朱脣紅潤,微微顫動,猶如海棠綻放在春風中,身上還有屬於少女的天然清香,她美不自知,卻又惹人憐愛。
“放手,再不放手,別看你是女人,我也不客氣了!”
腿上,一陣刺痛傳來,他受傷的部位微微滲出血。
“我熱。”
宋蔓羅只知道,靠近眼前如冰塊一般的身軀後,她體內的熱度有所減輕。
秦川發現,女人眼神迷離,面帶紅暈,她雙手主動環住他的脖頸。
“啪啪、啪啪”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
秦川聽力極佳,立馬聽出,腳步聲沉重而紛亂,這不是戰友的腳步聲。
他強支起身子,下意識將懷中女人敞開的衣襟攏了攏,抱着她閃身藏好。
這時,倉庫的門“咣噹”一聲開了,他只好強忍着鑽心的癢意,繼續捂着她的嘴。
秦川悶哼。
……
“蔓羅,你醒了?感覺怎麼樣?”
一個女人手提一個化肥袋,急匆匆地從病房外進來,看到宋蔓羅,她歡喜地把化肥袋往地上一扔,上前察看。
“三嬸!你怎麼知道我在這的?”
宋蔓羅正發花癡,被女人打斷,還好,她迅速反應過來,眼前的女人是三嬸。
三嬸是三叔宋光明的媳婦,大名黃淑芬,爲人雖然潑辣,但本性善良,一向對她照顧有加。
意圖傷害她的是陰險毒辣的二嬸張春紅。
還好來的不是張春紅。
“是部隊裏一個同志找到我,說你暈倒在路上,正好被他們發現了,送到縣城醫院住院,讓我過來照顧你。
我一聽嚇壞了,緊趕慢趕就過來了。家裏的豬還沒喂呢!”
“三嬸,我沒事,只是太熱了,曬暈了。”
宋蔓羅沒有說實話。
要揭發二嬸的惡行,她現在實力還不夠,也不想讓三嬸擔心。
“火車還有一個半小時就發車了,你這身體,能撐着上火車嗎?”
黃淑芬擔心地問。
“我打了針,已經基本好了,三嬸,麻煩你現在送我去火車站。”
……
一聽宋蔓羅一口應承下來,打算去勾搭一個素未謀面的男人,還要動用見不得人的手段受孕,秦川太陽穴一陣別別地跳。
他想起她在自己懷中一臉桃紅,婉轉求歡的嬌媚樣子,如今這副模樣,要讓另一個男人看到,他心裏不由“騰”地升起了股無名火。
一恍神,對面已經沒了動靜,他費勁地起身,不客氣地掀開布簾,想要狠狠教訓她一通,教育她做人要走正道,不要腦子塞滿廢料,男人不會尊重這樣主動勾引的女人......
簾子掀開,對面病牀已經空無一人。
二人竟是已經離開了。
秦川心裏一股怒火被點着,又有點亂,像被塞了一把雜草,一時間說不清楚是甚麼滋味。
“秦隊,我和隊裏取得聯繫,呂領導說讓你回部隊醫院治療!特批了今晚的臥鋪火車票。”
通訊員吳小強興沖沖地走進病房。
“好。”
秦川看着對面空蕩蕩的牀,心裏一堵,想甚麼呢,就是一個陌生女人,離開這裏,這些破事都和他無關了。
宋蔓羅和黃淑芬去醫院收費處結賬時,被告知賬已經結過。
宋蔓羅一想就知道,一定是那個帥哥幫她結的賬。
大帥哥果然人美心善,也不知道能不能再遇到他,有機會,一定要把醫藥費還給他。
心裏惦記着這份恩情,腳下卻不敢停步,宋蔓羅和三嬸急吼吼地趕到火車站,和在站臺等候他們的小鄭和小周接上了頭。
小鄭和小周是秦志國手下,二人也是正派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