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是名見不得光的S手。
爲躲避追兵查身份,我隨意扯了名男子謊稱自己是他未過門的妻子。
原以爲只是萍水相逢,可他卻賴上了我。
他說自己叫裴瑾文,說自己心悅於我。
得知我不想被困於後宅後,他跟着我風餐露宿了足足半年。
我被他的真誠打動選擇了他,可成婚半月,我才知曉自己只是他的外室。
爲防止我離開,他花重金請來各路S手把守將我囚禁。
他說:”莜娘,男子三妻四妾在正常不過,只是個外室身份,總比你刀尖舔血的生活自在。”
他以爲愛情二字能將我困在這四方天地。
殊不知,他聘請的S手全都是我手下敗將。
......
被囚禁的第三日,裴瑾文的正妻終於找上了門。
“你就是裴郎誓死也要養在別院的外室?”
女人名喚蘇雪,是當朝太傅獨女,也是裴瑾文的青梅竹馬。
……
2
一炷香後,裴瑾文匆匆推開別院大門。
“莜娘!”他拔高聲音,看到的卻是他重金聘請的S手爲我奉茶捶腿的畫面。
我仰了仰頭,示意他看向院子中央。
“夫人!”
裴瑾文驚恐摔倒在地,顫顫微微指着躺在院子中央衣不蔽體的蘇雪看向我。
幼年時期便在刀尖舔血的我,從未想過自己也會變成戲本里因愛情被傷害的角色。
當初,師傅突然接到祕密任務下山,沒多久就成了斬首之徒。
待我趕到的時候,那些官兵像是早有防備般,設下天羅地網也要將我捉住。
若不是碰上裴瑾文,謊稱自己是他未過門的未婚妻躲過身份盤查一劫,或許此刻我也成了儈子手下的冤魂。
可沒想到就此一遭,裴瑾文卻賴上了我。
他知曉我S手身份,也知曉我是追兵目標,可他仍舊趕不走。
反而鄭重其事盯着我說道:”江姑娘,人的出身不是我們能左右的,你不是十惡之徒。”
“我心悅你,所以想要護你周全,若是你不喜歡,便把我當蒼蠅好了。”
常年生活在陰暗裏的我,哪裏見過這般兇猛的攻勢。
……
3
我微微抬手,身後魁梧的S手立馬停下,諂媚問道:”姐,怎麼了,是不是弄疼你了?”
其他幾人也紛紛停下了動作,生怕我生氣。
這一幕落到裴瑾文和蘇雪的眼裏,簡直就是噩夢。
蘇雪被嚇得早已花容失色,整個人瘋瘋癲癲往裴瑾文懷裏鑽。
服下軟骨散的解藥後,此時我已然全好,起身甩着匕首,在手腕上轉了個刀花,走到裴瑾文面前居高臨下用刀刃挑起他的下巴。
冷眼睥睨:”忘了告訴你,我江莜可是S手排行榜第一,這些人都是我的手下敗將。”
“想把我囚禁在這裏,真是癡人說夢!”
微微用力,鮮血便順着刀尖滴落到裴瑾文月白的衣衫上。
“無趣!”我嗤笑將匕首擦拭乾淨收起,正欲與那些S手一同離開。
轉身之際,裴瑾文清冷的聲音在背後響起:”江莜,你還真當自己能安然走出這院子嗎!”
腳步停頓,我嗤笑揚起嘴角,嘲諷的話剛到嘴邊。
就看到適才對着我諂媚的S手衆人,紛紛與我拉開了距離。
見狀,裴瑾文擦拭着下巴的血跡,得意笑道:”S手第一又如何,我給黃金百兩!”
“誰能攔住江莜,這錢我就給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