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影后姜心悅隱婚的第三年,成爲植物人的她,終於甦醒了。
我拋下重要的國際商業會議,只求能第一時間回國,看她一眼。
可下了飛機,卻在機場遇見了她。
此刻,她正忙着在機場裏迎接她得白月光。
那個十年前,宣稱“二十九,你未婚我未嫁,就永遠在一起”的男人。
看着他們緊緊相擁,熱淚盈眶的溫馨畫面,我捏皺了藏在口袋裏的確診通知書。
這是我確診癌症的第101天,也是我和姜心悅結婚1111天的日子。
三年前,是她。
把高嶺之花的我,拉下神壇。
哭着求着,跟我在一起。
如今,看着她哽咽的高調宣佈,白月光纔是她此生摯愛。
我突然間,有些倦了。
安排好一切後,我體面退出。
獨自一人去了冰島。
想在極光下,安安靜靜的等待生命的流逝。
可爲甚麼,得到消息卻是,她發了瘋的,在滿世界找我
如我所願,校領導把新的項目公佈出去,姜心悅也來參加了。
作爲整個項目的核心人員,我擁有一票否決權,和另外四位學長學姐一起參與面試。
記得姜心悅剛進來的時候,整個房間都安靜了,我清楚聽見了身旁一位學姐不屑的聲音,“切。現在真是甚麼人都好意思來插手科研了。”
房間不大,一點聲響,大家都能聽見。
我清楚的記得,姜心悅當時的臉色煞白,肉眼可見的血色褪去。
“可以開始了。”
主動接過對面人手裏的簡歷,我難得主動走流程,惹得身邊的學長看了我好幾眼。
學長姓許,我們一起完成過好幾個項目,對對方的性格也算有一點了解。
按照往常,我自然是不會爲了前來面試的人化解尷尬,甚至不會多說一句。
只是......
耳邊,姜心悅的語速緩慢,聲音悅耳,介紹着自己的優勢,我抬頭看去,和舞臺上的一樣,她耀眼且明媚,彷彿世上獨一無二的寶藏。
這樣的她,不應該因爲這樣的事情感到爲難。
這樣想着,我也就開口了。
“這大概就是我的基本情況,謝謝。”
姜心悅整個表現落落大方,沒有表現出志在必得,更像是在例行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