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心力衰竭地爲腹中孩子堅持化療,想要改寫死亡判決書時,渣夫在陪白月光浪漫慶生。
我被確診心臟病晚期,倒計時生命只剩三個月。
在餘下的時間裏,曾經我以爲高冷的校園男神顧穆衝進我的生活裏,把我從溺海中拖出來,原來他早在暗處愛了我多年。
前渣夫如我所願,裹挾悔恨跪在雪地裏爲失去的愛人和孩子痛哭流涕。
(神啊,如果我能活下去,我想給顧穆一段熱烈的愛。)
我看似風輕雲淡地說着,但顧穆還是皺眉。
“當初,要是我還留在國內,是不是就不會......”
他的話沒說完,我也知道他想說甚麼,只不過在當初,誰也沒辦法料到現在。
當年對傅卿聲一腔赤誠的我,又怎麼會想到會因爲喜歡他,就落得今天這個下場呢。
“當初的事情,就不要再提了,我現在這個樣子,也是活該的。”
自嘲的笑了笑,顧穆眼底閃過心疼。
“你放心,我不會讓你死的,你忘了?當年我是因爲甚麼纔出名的,我一定治好你。”
顧穆說着,騰的一聲站起來。
“我現在去找老師,他從業這麼多年,一定會有辦法救你,我不會讓你,就這樣去死。”
話說完,在顧穆轉身的時候,我看見他的眼角掛着一滴淚。
離開時,滴落在我的手背上,那還帶着餘溫的淚水順着我蒼白的手緩緩滑落。
我怔怔的看着,原本早已死寂的內心,再一次,因爲顧穆泛起漣漪。
有人爲我這麼努力,我是不是,也要好好的活下去?
心中又燃起生的希望,這一次,就當是爲自己活一次,好好的活下去。
治療的過程太痛苦了,儘管我不需要像癌症患者一樣化療,看着更加體面些,但心臟時不時傳來的疼痛卻在無時無刻的折磨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