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裏人都說,宋稚是裴瑾年身邊最忠誠的舔狗。
哪怕被裴瑾年無數次的羞辱,只要裴瑾年一個電話,宋稚就會搖尾乞憐的迎上來。
他們都說宋稚很賤,明知道裴瑾年不喜歡她,還上趕着討人嫌棄。
兄弟調侃裴瑾年:瑾年,宋稚真愛慘了你,甚麼時候把人娶回家?
裴瑾年漫不經心地開口:“一個三流貨色,也配?”
裴瑾年說這句話的時候,宋稚正站在包間門口,維持着推門的動作。
宋稚垂眸。
三流貨色嗎?
可是,裴瑾年,你也不配啊。
宋稚推門進去的時候,原本鬨鬧的包間瞬間就安靜下來了。
一個個都一副看好戲的模樣的看着宋稚。
就在半小時就,裴瑾年一個電話,讓原本還在和她冷戰的宋稚過來酒吧。
所有人都打賭,宋稚不會來了。
畢竟昨天因爲裴瑾年讓宋稚送小雨傘去酒店的事情,兩人鬧了一下。
沒想到,宋稚居然來了。
……
他懶着調:“一個三流貨色,你也看得上?”
“嘿嘿,這不是沒試過嗎?”
裴瑾年懶着調:“隨你。”
宋稚站在門口,聽着裏面惡臭的對話,胸前裏面好似被一團海綿塞滿,澀痛難忍。
她伸手,摁在自己的胸口,最終沒忍住,捂着跌跌撞撞地朝垃圾桶跑去。
宋枝抱着垃圾桶,吐得昏天黑地,渾身都被汗水浸溼,髮絲沾在臉頰上,狼狽不已。
“你沒事吧。”
一道溫和的男聲從身後傳來。
宋枝側目,想要看清楚來人。
可頭頂的光線太過刺眼,看不真切,但是卻感覺到很熟悉。
她張了張嘴,低聲低喃了一句,便失去了意識。
......
宋稚在醫院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後半夜了。
她有些詫異自己怎麼會在醫院。
正好護士進來給她換藥,看她醒來笑着開口:“你醒了?”
……
裴瑾年沒好氣地開口:“誰知道她忽然發甚麼瘋。”
“宋稚這是打算放過你了。”
韓越篤定地看着裴瑾年。
裴瑾年冷嗤:“你相信?欲擒故縱罷了,你又不是不知道,這三年,甩都甩不掉。”
韓越:“可她退羣了。”
裴瑾年眼神一頓,伸手拿起自己的手機,看了看微信羣。
宋稚真的退羣了。
所以,宋稚說的是真的。
她終於是不再煩自己了。
裴瑾年懶散的靠在沙發上,可不知怎麼的,卻一點也不輕鬆。
圈裏的其他人也都陸陸續續的來到包間,沒看到裴瑾年的小女朋友,就開始討論宋稚在羣裏說的話。
“哎,宋稚退羣了,這是真打算放棄裴少了嗎?”
“有可能,估計看到裴少官宣被傷到了。”
“之前被裴少傷的還少?過幾天不都屁顛屁顛的的趕着過來。”
“那咱們賭一把,看看宋稚這次能堅持多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