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晚,你老公又在酒吧沾花惹草呢,你這個正宮,不過來看看?”
“前幾天和你老公傳過緋聞的那個小明星也在這裏,我看你再坐視不管,傅太太的位置,可就要空出來咯。”
接到閨蜜電話的時候,林舒晚正在家裏,準備把桌子上涼掉的飯菜再熱一遍。
聽到這個消息,她稍微怔了一會兒,眼瞼微垂,掩下眸子裏晦暗不明的情緒,隨後冷着臉,把桌面上的飯菜毫不留情的,全都倒進了垃圾桶裏。
今天是她和傅辭結婚一週年的紀念日,雖然她早有預料,傅辭不會回來,可她還是提前準備好了一切,抱着最後一絲僥倖,期待他的出現。
不過,現在看來,一切都是白費功夫。
林舒晚深呼吸一口氣,強壓下心底的那抹刺痛,對着電話那頭的閨蜜說道:
“地址發我,我一會兒過去。”
話音落下,林舒晚像是忽然想起了些甚麼,末了又特地補充了一句:
“對了,蘇澈,幫我看着點他倆,要是傅辭這個月再鬧出來個花邊新聞,可有我忙的了。”
蘇澈輕笑一聲,忍不住調侃道:“嘖,你這個特助當的,還真是盡職盡責,都這個時候了,你第一反應,竟然還是工作。”
像是爲了取笑林舒晚,蘇澈特地強調了“盡職盡責”這幾個字。
“行了,這邊有我看着,你快點過來吧。”
......
電話掛斷後。
……
“今晚我回去,把我們還沒圓的房給圓了,正好給你一個交代,也給我媽一個交代,嗯?”
傅辭輕描淡寫的說道,話語間隨處可見的輕薄,讓林舒晚生理不適。
她一臉錯愕的看向傅辭,眼睫顫了顫,淚花不停的在眼眶裏打轉,內心的苦澀,愈發的濃重。
“傅辭,你到底把我當甚麼?招之而來,揮之則去的玩物嗎?”
“你想和我做的時候,就和我做;不想和我做的時候,就把我當作空氣,理都不理?”
林舒晚聲嘶力竭的質問道,或許是因爲憤怒,身體止不住的發抖。
聞言,傅辭忽然鄭重其事的審視了林舒晚一番,幽幽出聲道:
“林舒晚,你到底爲甚麼非要和我結婚,非要和我生孩子,你自己心裏有數。”
“現在我都打算配合你了,你反倒在這兒給我擺起受害者的架子,難道你不願意,我還能強迫你?”
“這裏就我們兩個人,別裝了行不行?”
隨着傅辭最後那句話的落下,林舒晚僅剩的理智,終於消失殆盡。
她幾乎是脫口而出,“我和你結婚,根本不是因爲我也像我爸一樣,無腦的相信那位大師所說的話,而是因爲......”
傅辭眸光微閃,看向林舒晚的眼神裏,帶着幾分探究,“因爲甚麼?”
回應他的,是長久的沉默。
......
……
林舒晚不以爲然的笑了聲,“哦?是嗎?那我就靜候許小姐的佳音了。”
“只可惜傅辭法律上的妻子現在還是我,我想許小姐應該是個有分寸的人,不會知三當三,故意糾纏別人老公。”
話音落下,電話那頭傳來一陣噼裏啪啦摔東西的聲音,沒過一會兒,傅辭生氣的責問聲,隨之而來。
“林舒晚,你怎麼這麼惡毒?”
“清溪她本來精神就不太好,受不得半點刺激,你明知這一點,竟然還打電話過來挑釁,你是不是非要把她逼死才甘心?”
饒是早就明白,在傅辭那裏,許清溪是獨一無二的存在,可昨天還想和自己發生關係的男人,此時卻厲聲咒罵着自己,林舒晚的心情,忽然沉重如鉛。
她在傅氏兢兢業業這麼多年,到頭來,還比不過許清溪的一根手指。
林舒晚的臉色,逐漸變得蒼白,原本明亮好看的淺褐色眸子,也暗淡無光。
她近乎麻木的聽着傅辭那些難以入耳的詛咒和謾罵,等他徹底宣泄完自己的情緒,纔開了口。
“爸媽說要過來看看我們,你不想給自己找麻煩的話,就立馬過來。”
聞言,傅辭爲難的扭頭看了許清溪一眼,嘴脣微抿,“行,我這就過去,地址?”
“距離公司最近的人才公寓,18號樓,1601。”
話音剛落,傅辭毫不猶豫的掛斷了林舒晚打來的電話,看着地上的一片狼藉,一股莫名的煩躁,湧上心頭。
他眼瞼微垂,無奈的扶了扶額,上前輕輕的抱住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的許清溪,嘆了一口氣,柔聲安慰道:
“清溪,不要再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