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後,姜喻開着超跑、抱着男大,住着別墅,走上人生巔峯。
只是,前夫哥找上門來是甚麼意思?
姜喻將人拒之門外,笑得開懷,“你來晚了,我已經二婚了。”
陸寒川看着女人眼底顯而易見的嘲諷和不屑,怒火中燒,幾乎是控制不住揚起手。
姜喻已經打算只要陸寒川打下來自己就徹底教他做人。
應對準備都做好了,誰料轉角的病房卻突然轉來了一陣驚天的動靜,然後是人驚慌失措的尖叫和小跑聲。
愣神之間姜喻轉身離開。
她心裏多少有點焦灼,打算默不作聲看一眼沈晏沉就走。
只要人沒事她就離開。
他們確實不能再有糾葛了。
誰知人剛到轉角,就被一股比剛剛更大的,不容拒絕的力道拉到了一件病房中。
卻控制着力道,沒讓人疼。
然後便是鋪天蓋地的吻,脣齒瞬間糾纏在一起。
姜喻的手要拒不拒地落在半空,沒有支點。
她的身體比大腦更加熟悉的這股氣息,這個人,根本毫無反抗就這麼被人給帶進去了。
落下的吻熾熱又急促,帶着將人吞喫入腹的力道,將姜喻死死制在懷裏。
直到一聲悶哼,沈晏沉喫痛放開,眼中帶着姜喻再熟悉不過的委屈,開口便是:“姐姐,我疼。”
姜喻冷眼看着眼前這個好似委屈到極點的男人,“不是生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