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學院就這一個名額,我好不容易纔給你爭取上的。”
“宋淮那邊要是不行我去說,你倆感情好,也不差這三五年。”
看着教授塞過來的申請表,我雙手止不住顫抖。
前世,和宋淮結婚四十年,養育了一兒一女,我以爲這就是圓滿的人生。
可直到宋淮去世,我收拾他的遺物時發現了那一箱書信和照片。
才知道他一直有個白月光,是我養父母的親生女兒。
1984年,是他藏起我的留學申請,只爲了能將機會讓給她。
從此以後,我成了家庭主婦,他則將心中月捧成了海歸教授。
就連我的兒子,也親自將他們的故事編寫成劇,只爲歌頌兩人剋制而又隱忍的愛。
再睜眼,我回到收到留學申請的那天。
“教授,我一定會去留學的!”
……
“今年學院可就這一個名額,我好不容易纔給你爭取上的,小姜你可不要犯糊塗啊。”
“宋淮那邊要是不行我去說,你倆感情好,也不差這三五年。”
看着教授塞過來的申請表,我雙手止不住的顫抖。
……
回到家,我的衣服已經被雨浸溼了。
宋淮和姜雨眠正坐在沙發上看着大彩電,兩個人有說有笑的討論着劇情,遙遙也在一旁玩着玩具。
鞋子沒脫,在沙發上留下一大片深褐色的水漬。
見我狼狽地站在門口,宋淮有些慌,連忙起身從浴室拿來乾毛巾幫我擦拭。
我向後退了退。
他落空的手一頓,隨即溫柔地輕聲安慰。
“下雨天怎麼不等我去接你?我剛剛還和雨眠說要是你再不回來我就要去找你了。”
“是啊姐姐,剛剛我和遙遙被困在單位,要不是宋淮哥來得及時,我們也要和你一樣了。”
姜雨眠跟着出聲,語氣裏卻是滿滿的炫耀。
確實。
明明是我的丈夫,卻在暴雨來臨的時候第一時間去接了她,完全忘了我的存在。
難怪她這麼得意。
我抬頭拼命壓制住眼底的溼意,接過毛巾擦了擦。
“沒事,走到半路突然下雨,也沒地方給你打。”
宋淮有些意外我的平靜,仔細打量我一番後皺着眉頭問:
……
姜雨眠一聽我的話掙扎着就要甩開宋淮的手。
學校分配的宿舍樓玄關本來就窄,現在擠了三個人更是轉身都轉不開。
我往後挪了挪,冷眼看着兩人拉扯。
宋淮一改往常的溫柔,氣得面色張紅:“雨眠怎麼能和你一樣?她從小受了那麼多苦,現在好不容易回來,又要一個人帶個孩子。”
“你自己也是個女人,怎麼一點同情心都沒有?”
我看着他雙目通紅的樣子,一時有些恍惚。
上一世,我也一直都是一個人帶孩子。
所有人都圍繞着姜雨眠轉。
我一個人,既要照顧兒子,又要照顧雙方父母,大事小事永遠都是等着我處理。
而他們倆,一輩子游山玩水快活得很。
心口沒來由的傳來一陣陣痛,我隨手按了按,抬眼看向宋淮。
“嗯,我同情她,所以你現在可以送她回你的房子,然後再把下個月的工資都交給她。”
“要走趕緊走,一會隔壁王嬸醒了你們的事明天可就得傳開了。”
說完也不管他們甚麼反應,自顧自進了浴室。
這一世,我只想爲自己而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