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志海看着一副誠意滿滿的樣子,似乎真的因爲自家乾的那些缺德事兒愧疚不已。
見江綿不說話,朱志海滿臉羞愧,“綿綿,不論如何是朱叔叔對不起你,我......”
“夠了。”江綿沒興趣聽朱志海在自己面前狡辯,也沒打算給他留面子,“你們家要真覺得愧疚,也就不至於瞞着我家這麼久,你兒子結婚都大半年了愣是沒來我家通知一聲也就算了,三個月前我爸給你們家送糧食的時候怎麼還好意思收?你們朱家就是不要臉!”
“拿了我家十幾年的糧食,一句對不起就算了?朱叔叔,我們江家可沒那麼好糊弄!”
鎮上的臨時車站人來人往,差不多都互相認識,朱志海一家更是因爲娶了廠長的女兒在鎮上出了名。
昨天傍晚朱家的鬧劇通過一夜的發酵,早就鬧得沸沸揚揚了,見朱志海一大早跑到車站來等着,不少人都暗搓搓的關注着他。
這會兒聽見兩人的對話,衆人看朱志海的眼神更怪異了。
兒子跟別的女人結婚也就算了,看不上人家小姑娘也沒關係,但這婚都結了還繼續拿人家小姑娘家的糧食可就是真的不要臉了。
喫瓜羣衆們忍不住衝着朱志海指指點點。
真看不出來老朱家竟然是這種人。
面對衆人嫌棄看好戲的目光,一向好面子的朱志海漲紅了一張老臉,正打算解釋,一輛藍白色的客運車便開了進來。
售票員剛一開門,車上的乘客還沒來得及下來,喫瓜羣衆們就跟沙丁魚似的一窩蜂的往車上衝。
江綿見狀也懶得搭理朱志海難看的臉色,連忙跟着人羣一塊兒擠。
今天要是搭不上這一班車,想要回家就得等明天了,她可不想再耽擱一天的時間。
“江綿同志,來這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