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五年,老公蔣豪出差半年將他的初戀顧朵朵帶回了家。
顧朵朵已經懷孕三月有餘,蔣豪說她生活不易,要暫住我家。
我拒絕,蔣豪讓我不要不識好歹。
他滿是嫌惡的語氣,似乎忘了這棟別墅是我的嫁妝。
他們一大家子都喫我的用我的,這一次,我決意取消一切生活贊助。
我笑着給助理打電話,“立刻給我擬定離婚協議書,一個贅婿也該將小三光明正大地帶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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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知蔣豪今天回國,一大早我就把這半年來去各地給他蒐集到的小玩意給他擺出來,吩咐保姆張媽給她準備一桌愛喫的東西。
此刻,大門推開,蔣豪摟着他的初戀女友共同出現在了我的眼前。
我滿臉詫異,顧朵朵笑着向我走來,輕撫着自己的小腹打着招呼。
“書萱姐,好久不見。”
我看着她微微隆起的小腹,怒氣上頭。
顧朵朵似是注意到了我情緒的變化,趕忙走到我身旁拉着我的手腕嬌滴滴地說道:“書萱姐,你千萬別激動,這件事都是我一個人的錯,你要怪就怪我吧,千萬別誤傷蔣豪哥哥。”
顧朵朵簡簡單單的一句話,讓我的腦殼裏如五雷轟頂。
我還甚麼都沒說,但是顧朵朵已經告知了一切。
……
我把自己鎖在主臥裏整整一中午沒有出來,客廳裏傳來的嬉笑聲格外刺耳。
午後,張媽敲門走進來告訴我,顧朵朵本想着要住在我的主臥,卻被蔣豪的媽媽攔了下來。
“她說你畢竟背靠沈家,家裏大大小小的事情還需要你幫忙,不能徹底惹怒你。她還說......”
張媽是從小陪着我長大的,她知道我地脾氣,所以說到這她抬眸看了看我的表情。
見我沒有打斷她,她繼續說道:“她還說懷孕之後的一切花銷都由你來支付,反正你不能生育,乾脆就讓你也參與進來體驗體驗。”
說到這,我面色鐵青,理了理衣袖問道:“還有其他話嗎?”
張媽繼續補充道:“說你沒有孩子以後你的所有財產都歸這個孩子所有......”
我忍不住笑出了聲,這一家老小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盤。
儘管我十分生氣,但我卻沒有表現出來,我知道,此刻不是好時候。
張媽問我接下來該如何,我只是笑笑讓她一切如常。
她給我送來了午飯,喫完後,我坐在臥室的窗前看着樓下,此刻蔣豪正帶着顧朵朵出門。
回憶襲來,五年前也是午後,我回去找爸媽哭着鬧着,說非蔣豪不嫁。
那是爸媽心目中已經有了女婿的人選,他們看上了梁氏的獨子。
梁氏在江城的地位數一數二,我和梁嘉木自小是鄰居,爸媽一直很喜歡他,還常常叫他到我家裏來喫飯。
可一直以來我都對梁嘉木沒有那方面的想法,自認識蔣豪之後,一整顆心都撲在了他的身上,自是不願意和沈家聯姻。
……
就這樣,根本沒有人問我的意見,就將顧朵朵安頓在了我的家裏。
晚上,顧朵朵親自敲門來喊我喫飯,我拒絕了她三次後,她嬌滴滴地在門外哭了起來。
聲音哭得越來越大,引來了蔣豪,她順勢說了句:“書萱姐似乎對我意見很大,我叫她喫飯她還罵我。”
我滿臉不悅地打開了房門,盯着哭得梨花帶雨,一臉委屈的顧朵朵看了看。
蔣豪衝上前來,滿臉心疼地拉着她的胳膊安慰道:“別哭了,交給我。”
顧朵朵順勢從口袋裏拿出一把髮簪遞給我說:“書萱姐,這是我親手製作的,你收下吧,我們日後友好相處好不好?”
話音未落,我立馬出聲打斷:“你別做夢了。這副惺惺作態給誰看?”
說完,顧朵朵傷心地鑽進了蔣豪的懷裏。
蔣豪氣得衝上來扇了我一巴掌。
“沈書萱,我已經提醒過你了,清清她是個孕婦,要保持情緒平穩。”
“你這個毒婦,是想把她氣死還是怎麼的?”
他那副表情似乎在看一個十惡不赦的罪人。
這一巴掌,將我們之間的最後一絲殘存的情誼全部打散了。
我瞪着眼前這對狗男女,猛然走過去甩了兩巴掌在蔣豪的臉上。
幾乎是用盡了全力,蔣豪的雙頰瞬間紅腫起來,一臉的不可置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