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年感情,溫書意親耳聽到傅景時摟着女人嗤笑着說:“溫書意就是個木頭樁子,和你比差遠了。”當晚,她徹底厭倦,平靜地提了分手,並祝兩人鎖死。傅景時冷着臉,撂下狠話:“提了分手,以後別來求我複合。”後來,溫書意的事業風生水起,男人始終沒等來她的服軟,反而第一次放下身段:“書意,別鬧了。”再後來,傅景時紅着眼,哀求:“書意,我們不分手。”溫書意卻眼皮都沒抬,淡淡道:“可我嫌你髒。”傅景時卻不死心,堵在她家門口,想求得一個挽回的機會。開門的卻是有名的高嶺之花,權勢滔天的霍家掌權人霍肆。到了後來,傅景時才終於明白,溫書意的人生海闊天空,卻再也沒有他的位置。
午後光線充足,男人逆着光,修長的身影垂落。
一旁的柴犬生機勃勃地蹭了蹭他的指尖,他的眼裏漾着溫和的笑意。
很是勾人。
溫書意愣了下,卻遲疑道:“抱歉。不過,你結婚了,對你的工作可能會有影響吧?”
畢竟,他是一個鴨子啊!
晨光裏,霍肆低低笑出聲。
“那晚,只是一個巧合。”霍肆看向溫書意,無奈地輕笑了聲,“朋友的一個惡作劇,抱歉讓你誤會了。”
溫書意頓時意識到了甚麼。
怪不得。
那天他的眼底掠過一絲詫異。
而後,她臉上一熱。
這人的套路,可真夠深。
“我是認真的。”霍肆目光停在她身上,他的眸色溫和,“你可以認真考慮,我的工作絕對合法乾淨。”
從寵物店出來,溫書意抱着霍肆送給她的那隻小柴犬,心跳得有些快。
霍肆沒有再勸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