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八月,深夜暴雨。
宋雲瓷剛經歷男友背叛、手機沒電、錢包被偷,偏偏就在公交站遇見了前男友傅明琛。
最後,還稀裏糊塗上了他的車。
溼噠噠坐在副駕駛上,傅明琛忽然俯身過來,宋雲瓷一驚。
“系安全帶。”
安全帶的卡扣噹啷一響,傅明琛抽身離開。
“秦闕怎麼沒來接你?”
清冷的嗓音,透着一絲倦意和疏離。
宋雲瓷閉上眼,疲憊敷衍:“他忙。”
秦闕就是她相親交往的劈腿男友,同時也是她父親的主治醫師。
而傅明琛,是在她父親住院的第二天,空降第一醫院成了秦闕的頂頭上司。
一切就像做夢一樣。
她曾經盼了七年的人,就這麼猝不及防出現在眼前,見證她的狼狽。
車內開着充足的冷空調,宋雲瓷渾身溼透,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傅明琛撇了她一眼,將空調溫度調高了些。
……
宋雲瓷怔怔的看着傅明琛,嘈雜煩悶的情緒在她腦海中蔓延,盤旋着想要找一個出口。
最終,她閉上了眼,抓着他的衣襟,毅然決然的貼上去。
幽閉的車內空間,安靜得落針可聞,似乎只有他們彼此的呼吸聲。
良久,宋雲瓷才慢慢與他分開,睜開眼看着傅明琛:“這樣......足夠讓你帶我走嗎?”
傅明琛沒有說話,她的心便一點一點的往下沉。
宋雲瓷垂下頭,覺得自己真的是瘋了。
正要離開,卻被他拉住了手腕:“我有說讓你走了嗎?”
半小時後,車開到了酒店。
三分鐘後,兩人一前一後走進房間。
門鎖‘達拉’一聲響,封閉的空間內,氣溫似乎在逐漸上升。
宋雲瓷有些侷促。
傅明琛衝她走來,他往前一步她便向後一步,直到貼在牆邊。
“你躲甚麼?”他湊得很近,聲音從頭頂上方灑下來:“剛剛不是膽子很大?”
剎那,宋雲瓷的臉迅速漲紅,很快就蔓延到了耳根,脖子。
剛纔她也是一時糊塗,現在清醒過來,自然退縮了。
……
傅明琛剛從急救室出來,身上還穿着藍色手術防護服。
“這是醫院,不是兩位家裏的後花園。”
秦闕臉色不太好,可傅明琛畢竟是他的頂頭上司,只得應了一句:“我知道了。”
他轉過頭,貌似溫和的撫了撫宋雲瓷凌亂的長髮,壓低了聲音警告:“我們的事,晚點再說。”
宋雲瓷揮開他的手,後退了一步:“我跟你沒甚麼可說的。”
秦闕臉色一陰,眼看着就要發怒,傅明琛忽然開口:“秦醫生,李院長正在外面找你。”
最近這段時間,秦闕也想要升主任醫師,聞言也顧不得再跟宋雲瓷拉扯,匆匆離去。
見他離開,宋雲瓷才鬆弛了下來,靠牆站着。
此時,樓道內就只有宋雲瓷和傅明琛了。
傅明琛將身上的手術服扯了下來,露出裏頭一塵不染的白大褂。
他側目盯着宋雲瓷,明明是清冷的臉,可那雙深邃的眼卻隱隱湧動着侵略感。
昨晚的記憶回籠,宋雲瓷心虛別開視線。
她抿了抿脣,試圖打破這奇怪的氛圍,便乾巴巴的說:“昨天晚上,謝謝你。”
“謝我甚麼?”傅明琛朝角落走來,在距離她一步的地方站定,“謝我收留了你,還是......”
他慢慢靠近,聲音壓得極低:“還是謝我沒動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