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紀念日當晚,丈夫拋下沈鳶,和白月光在酒店互訴愛意。
男人熱烈地摟着剛回國的白月光擁吻:“月月,不要再離開我了好不好?”
沈鳶愛了他三年的心終於死了。
她給晏北辰遞了份離婚協議:“離婚吧。”
渣夫卻冷笑:“你確定要離?沒有了晏太太的這個身份,你以爲你算甚麼?”
沈鳶卻冷冷一笑,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晏北辰以爲,她不過是在鬧脾氣,晾一段時間就好了。
然而......
離婚後,女人卻一心一意搞起了事業。
不僅成了聲明赫赫的古董修復師,還轉頭另攀高枝,改嫁了他人。
後來,深夜裏,晏北辰紅着眼跪在她家門口:“鳶鳶,再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
卻不想,傳聞中權勢滔天、淡漠高傲的秦家掌權人卻摟着沈鳶的腰肢,漫不經心地嗤笑:“滾。這是你表嫂。”
“您恐怕誤會了,我並不是擔心喬夏月會影響到我晏太太的位置,而是我認爲,爲了對喬夏月和我都負責,我和晏北辰離婚是最合適的。喬小姐追求夢想沒有錯,她恐怕也不會後悔自己的選擇。至於家宴,晏家的事與我無關,我不會參與。”
沈鳶說完,便掛斷了電話。
同爲女人,她不能共情晏母的想法。
但晏母身體不好,又是長輩,沈鳶無意爭執下去。
晏北辰晚上便知道了沈鳶和晏母說過的話,恰巧,祕書給他送來原本給沈鳶準備的禮物。
他眉頭皺了皺,語氣微冷:“給喬小姐送去,她不配。”
祕書照做。
晏北辰眸色幽深,他不信沈鳶能一直鬧下去。
他心知肚明她對自己的感情,也清楚她的能耐,她想折騰,他就看看她要怎麼折騰。
沈鳶還不知道晏北辰的心思,否則只會罵上一句戲真多。
她忙着賺錢,找工作。
好在,等了兩天。
終於,蘇言舒興奮地給她發了消息:“寶,有個天價單子,不過那玩意挺罕見的,而且要是一旦甲方不滿意,還要天價賠償。”
沈鳶接收了資料。
這才發現是一枚青銅錢幣,歷史悠久,價值不菲,只是大約年代久遠,因此表面損毀,還有些髒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