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熹突然在手機裏看見了自己結婚幾十年的老公和別的女人的旅行照
照片裏,兩人執手相伴,琴瑟和鳴,看起來好不般配
甚至連評論區裏也都是祝福他們的聲音,和在各地偶遇的照片
她爲應時序洗手作羹湯,在家裏被一天天的柴米油鹽熬成了瘋婆子,卻落得這麼個下場
聞熹想要質問他,可丈夫維護自己白月光,甚至連親生兒子都一心向着那女人
聞熹覺得自己的一生過的何其可笑,幸而上天給了她機會,居然讓她重回到了還沒有和他結婚的時候
這一次,聞熹決定成全他們,應時序卻瘋了
而聞熹,事業愛情兩手抓。
應時序半夜打電話來求複合,卻只聽得電話裏傳來男人的聲音......
聞熹似笑非笑看着她。
“你以爲我大清早跑到學校來是喫飽了撐的嗎?”
無事不登三寶殿,聞熹本就不算是正經助教,只是混着個名頭好待在應時序身邊罷了,自然也不會真多矜矜業業的大早上起來備課。
這是在場衆人衆所周知的事實。
而孟希彤沒有問清緣由就對聞熹一通指責,的確是有些過分了。
孟希彤那張俏生生的臉硬是被聞熹說得青白交加的,明明做錯的是聞熹,憑甚麼她還能這麼理直氣壯地嘲諷自己?
而且以聞熹的做派,孟希彤可不相信她是真心悔過。
不過是見威逼無用,又想換一種辦法粘着應時序罷了!
“如果你真的說到做到,我會爲我所做的向你道歉,你的工位我也會恢復原樣。”
聞熹卻忽然在此刻想起了應時序昨天所說的話。
一句道歉又能彌補甚麼呢?
更何況孟希彤本就沒有資格處理她的工位。
即使孟希彤這句明顯是在給大家臺階下,但聞熹忽然就不想走這個臺階了,上輩子她在應家已經受夠氣了。
“你是以甚麼身份來替應時序對我要求的?同事?還是朋友?”
“我和應時序兩家人談婚論嫁的事昨天便傳遍了村子,這種情況放你們城裏人來說,應該是叫未婚夫妻吧?小孟老師似乎沒有資格插足我們小夫妻之間的事兒吧?還是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