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覺醒來,葉桃發現自己成了書中替姐姐出嫁的炮灰小可憐。
爹不疼,娘不愛,還有個時不時挖坑的姐姐,葉桃打起精神反抗。
誰成想,原書中早死的丈夫不但沒有去世,反而立了大功,更是將自己時刻護在身後。
霍廷武:媳婦兒放下,我來拿。
霍廷武:媳婦兒放下,我來做。
霍廷武:媳婦兒放下,我來打。
葉桃忍耐着,一巴掌拍過去,你煩不煩!
霍廷武:不煩,媳婦兒,我們來生娃吧。
她不說,葉松就跑到葉桃面前,眼中有些擔憂,“二姐,他們在幹甚麼?到底怎麼回事?”
葉松是老來得子,出生之後葉家夫妻倆當起了甩手掌櫃,大半的時間都是葉桃在照看着,所以葉松對她比對葉萱親暱。
大姐一早沒見人影,二姐也是,喫早飯的時候他在她屋門口叫了好幾遍都沒人回應,娘說二姐感冒不舒服睡着了。
原本以爲她在屋裏休息,沒想到她從外面進來不說,還和霍二哥一起,他心裏有個大膽的想法,一種強烈的不安湧上心頭。
“我和你霍二哥結婚了,這些東西要搬到他家去。”葉桃說。
預感成真,他只感覺手腳發涼,想到爹孃的異常,斷定他們知道這件事,所有人都知道,唯獨卻瞞着他。
“二姐,你還會回來嗎?”他喉嚨發緊,惴惴不安地看着她。
葉桃微微搖頭。
他眼神暗了暗,二姐一定對這個家很失望吧。
“姐夫,你一定要好好對二姐,要是你敢對她不好,我一定不放過你。”他握緊拳,警告霍廷武。
姐夫?挺不錯的稱呼,霍廷武挑眉,他拍拍把你自己矮一頭的小傢伙的肩膀,“放心吧,你不會有這樣的機會。”
葉桃睨了他一眼沒說甚麼,“小松,要是沒事你可以來找我玩,二姐永遠是二姐,不會變的。”
半大的小子紅着眼眶,喉嚨裏發出一聲:“嗯。”
手錶到處找都沒找到,想來應該是被葉萱帶走了。
丁玉香被一羣人圍着,無奈只好打了一張欠條交給劉文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