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底層爬到高層,我不知道自己付出的是努力,還是犯J。
我與羅程經營一家娛樂經濟公司,主做直播還有走秀的工作,偶爾也會送一些漂亮的姑娘到電視臺的節目中露露臉,萬一被某個高層看中,鹹魚翻身的不僅僅是她們還有我們。
雖然所有人都心知肚明這個看中是甚麼意思,可沒有人會去揭發不是。
我以爲日子就從我愛着羅程,不收取報酬,等到他娶我的過下去,直到某天我聽見他辦公室裏傳來的低喘聲,我才明白不管在任何地方,只要有目的,就有骯髒的交易。
“羅程,我進來了。”隱下疼痛,我微笑的推了下房門,發現被內鎖。
等到房門被打開,羅程已經穿戴整齊,眼神微晃的看向我:“你......怎麼了?”
“沒甚麼,高導要麗薩過去。我沒找到她,看看她在你這裏沒有,果然......”我看了眼羅程身後的麗薩聲音冷冷道:“她在啊。”
麗薩穿着高跟鞋,跌跌撞撞的跑到羅程的身邊,在我的面前拽着他的手臂晃了晃:“我不想去。他......”
不等羅程接話,我兇了起來:“你不去?你不去誰去?公司砸了不少錢在你身上,你以爲你是誰?背後有大金主可以捧你?公司的錢不會浪費在你身上,你若不去,以後別說我張姐沒給你介紹資源,一輩子當人p友去吧。”
兩人似乎沒有料到我會這麼生氣,特別是羅程,他大概覺得我知道了他的事情,也只是回家跟他吵吵,身處娛樂圈,哪個人會真的乾淨。而他更會覺得,我最後還會因爲年齡問題,飲彈自盡。
我張曉薇今年28歲,跟了羅程整整10年,兩人的關係早就成爲至親沒了往日的感情,因此我的不予餘力的付出。曾以爲的對方也會待我如此,如今的我......錯的一塌糊塗。
愛情真正讓人可笑,我冷漠的看着呆愣的兩人,優雅的關上辦公室的房門,與前一秒的憤怒截然不同。
“他媽的,羅程真這麼做了?”劉芳喝了一口酒,捲起的長髮甩在緊裹着紅色小皮裙的身體背後,同爲一個圈子裏的一姐,身處在勾心鬥角之中,能獲得一份真摯的友誼難得可貴,我以爲劉芳會繼續大罵,但是她接下來的話,讓我憤怒中又加了點哭笑不得。
“張曉薇你就是個二貨,羅程是一家公司的老闆你又不是不知道,早點懷上了逼宮,不比看他天天跟別的女人亂來的好。”
“他怎麼樣,我又不能跟監控器一樣天天看着,再說每天那麼忙,哪有時間跟他那個那個。”
……
我捏了捏手裏的手機,轉過身一抬頭就見到羅程站在樓頂看着我,可我卻笑着,將手機毫不猶豫的扔到綠化帶裏。
這下,我真的是自己了。
找到路邊的電話亭十分困難,現在人人都有手機,很少有人在用公共電話。走了大概五條街,纔在一個破舊的小區內,找到公用電話。
打通劉芳的電話,打了無數次,最後在劉芳的“不要再來打給我中”說明了自己是誰。
機場,去往三亞的飛機。
我全部的身家是存放在劉芳那裏的銀行卡,裏面有我十年的工資,一個月一萬,十年一百二十萬。也許有的人會覺得也很多了,可一個公司的副總,卻沒有一個普通小主播賺的多,我想也沒有甚麼人說閒話了。
“真的決定走了?”劉芳戀戀不捨的看着我,她支持我離開羅程,但不希望我就這樣一走了之甚麼也不爭取。
“我又不是不回來,去玩一段時間而已。”
劉芳擦了擦眼淚:“媽的,我是讓你去瀟灑,誰讓你跟小年輕玩了三天,回來就這麼大的動作。”
劉芳說話越來越大聲越來越委屈,引起周圍人的側目,不得以我趕緊封住了她的嘴巴。
“好了我的小姑奶奶,失戀失業的人是我,怎麼你比我還悲傷。”見她這樣,我有些自責於曾經對她的猜疑。
羅程能約出她,原因在我,她沒有跟羅程去酒店,原因也在我。
“放心,最多一個月,我就回來。”揮別劉芳,我拿起行李走進通道。
頭等艙,我出差那麼多次,我都沒讓羅程買過頭等艙機票。沒想到第一次坐,還得自己出錢,真虧。
剛一落座,我彷彿聞到了一股十分熟悉的味道。
……
阿嬌果然第二天回去了,我想不到阿辰用了甚麼辦法。但我沒有看見阿嬌,卻能想到她有多幽怨,下了飛機在海邊泡了一下水,與阿辰共度一夜之後,就被遣送離開了。
第二天,我房間門口多了一個拖着行李箱的男人。
“今天開始我在你這住了。不錯啊,沒想到定了這麼好的房間。”
我定的是一個島上的小木屋,五千一晚上,因爲我想奢侈,可我......
我幹嘛要跟他一起住。
“不要,你又不是沒有房間?”
“我房間退掉了。”阿辰不理會我,拖着行李走了進來,看見窗戶口的大浴缸,指了一指,問我:“你昨天在這裏泡了?”
廢話!
我沒有回答他,走到牀邊剛坐下去,就感覺到面前一暗,阿辰年輕有力的身體,就重重的壓在我的身上。
“唔......你幹嘛,不知道自己很沉嗎?”
阿辰痞子一笑:“不沉,我要沉的話,那三天你幹嘛總讓我?”
“喂,你能不能不要......”我想了想,不想被阿辰在誤解甚麼:“姐已經28了,看你也就20左右,你跟我......”
“想太多,我是無聊。”阿辰一句話,讓我覺得自己是自作多情了。
我們都不再說話,他就在我身上看着我,突然的尷尬,讓我側過了臉。
“我24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