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薇低垂着頭不敢出聲,手死死的攥緊生怕下一個就是自己。
昨夜之事本以爲做足了向着她的功夫,能夠讓二小姐放鬆戒備。
沒想到又被她擺了一道。
到底是高門大戶出來的丫頭,翠薇還算是按捺的住,狠狠的咬了咬牙也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爲丹桂求情,“王妃,丹桂年紀小不懂事,這才鬼迷心竅,您就看在徐媽媽這些年在荊家沒有功勞也有苦勞的份上,饒了她這一次吧。”
丹桂含淚求饒,“奴婢保證再也不會了,王妃就繞過奴婢這一次吧!”
李嬤嬤聽這話當下就擰緊了眉梢,不由得望向了一旁糾結不已的荊瑤,恭敬的道:“此二人乃是王妃的陪嫁丫鬟,理應由王妃處置。”
說白了,她們的生死不過是荊瑤一句話的事。
可她是膽小怯弱的二小姐啊,怎麼能做這種事情呢?
她只會做讓人生不如死的事情。
少女秀眉緊鎖,苦惱的掏出絹帕,怯生生的擦了擦眼角不存在的淚水,“既然翠薇都爲你說話了,那本王妃也不好再爲難你了,到底是母親給我的陪嫁,我想你這麼做也是有甚麼苦衷的。”
丹桂喜上眉梢,就在她以爲自己逃過一劫的時候,眼前美得跟朵春雨嬌花似的人兒,忽然蓮步上前,將她扶起,語氣溫柔致命,“想來是不願跟着我了,惦記着徐媽媽,你若想回去大可跟我直說,何須做出這種上不得檯面的事情呢?我派人送你回去就是。”
甚麼?
丹桂驚悚的瞪大了瞳孔,瞬間猶如冬日裏的一盆冷水從頭頂澆灌下來。
在場的人都心知肚明,這陪嫁的東西哪有說退回去就退回去的,尤其是人。
若是傳出去了,指不定甚麼污名都落在了身上,唾沫星子都能將人給淹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