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歡顧則三年,在一起第二年,我和顧則形同陌路。我爲了訂單在酒桌上喝到胃出血時,顧則陪着扭傷腳的白雪在醫院。面對我的質問,顧則捏了捏眉心讓我不要無理取鬧。「如果不是因爲你,我不會幫她。」他說在白雪身上看到了我曾經的影子。這一幫就幫到了牀上。
喜歡顧則三年,在一起第二年,我和顧則形同陌路。
我爲了訂單在酒桌上喝到胃出血時,顧則陪着扭傷腳的白雪在醫院。
面對我的質問,顧則捏了捏眉心讓我不要無理取鬧。
「如果不是因爲你,我不會幫她。」
他說在白雪身上看到了我曾經的影子。
這一幫就幫到了牀上。
喝酒到胃痛,我抬頭對着桌上的劉總和張總道了聲抱歉,跌跌撞撞進了衛生間。
想張嘴漱漱口,卻從喉頭湧上一股腥甜,下一秒,嘔出了一口血。
莫莫跟上來看到我這副慘樣,心疼的直掉眼淚,「江聽月,這一單我們不要了不行嗎,你這麼不要命的喝法身體怎麼受得了啊。」
我抬頭靜靜盯着鏡子裏的自己,大波浪,妖嬈嫵媚,驀地笑了,差點,都沒認出自己。
擦了下嘴巴,補了脣妝,我搖搖頭,「你也知道,顧則爲了這一單已經焦頭爛額許久了,我不能放棄。」
「你在這裏爲他出生入死,你看看他在幹甚麼?他在陪那個白蓮花!值得嗎?」莫莫掏出手機爲我抱不平。
我平靜的接過手機看到了白雪五分鐘前新發的朋友圈,「顧總人真好,我願意做你一輩子的小助理。」
配圖是一隻白皙光滑的腳,上面貼着創可貼,而腳踝上有一雙骨節分明的手,那手上戴着和我手上一樣的情侶戒指,看起來好刺眼。
儘管已經決定了拿下這個訂單後我就離開顧則,可是此刻我的心仍然鈍鈍的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