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止棉查出阿爾茲海默症的那天,陸少尋正在爲白月光接機。
她趁着自己意識尚未混濁,將在別墅裏的東西全都銷燬了。
陸少尋回來的時候,看了眼那張雜亂無章的桌子,眼裏迸發出前所未有的怒意。
“芊芊有潔癖,你怎麼能把屋子弄成這個樣子?”
“我說的話,你是不是都不記得了?”
秦止棉默不作聲。
他不知道,她不僅要把他的話忘了。
人......也快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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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止棉手裏的確診單被攥的出現了褶皺,在得知自己患上“阿爾茲海默症”的那一刻,她就已經明白了,她和陸少尋這輩子都不可能了。
看着眼前雜亂無章的桌子,秦止棉心裏驀然湧上一股酸澀。
但她還是強顏歡笑的看向陸少尋,
“對不起,我待會就收拾乾淨,保證不礙芊芊姐的眼。”
陸少尋聞言蹙起了眉,
“你要我跟你說多少遍,我是你舅舅,芊芊馬上就要跟我訂婚了,按輩分,你理應叫她一聲舅媽!”
……
她看了眼屏幕,上面跳躍的“尋哥哥”三個大字,頓時讓她心頭一凜。
這個時間段,他從不會踏進自己的房間,現在打電話過來,若不是林芊芊有甚麼指示,就是陸少尋想喫夜宵了。
她清了清嗓子,按下接聽。
對面傳來的不是說話音,而是男女歡好的曖昧聲。
秦止棉的呼吸都僵窒了,但她很快明白過來,陸少尋之所以打這通電話,就是爲了提醒她,這個時間段,最好不要待在家裏,不然他會很尷尬,林芊芊也會釋放不開。
可他不知道,她已經從家走出來了。
秦止棉將電話掛斷,數不盡的心酸和痛苦一併湧上心頭。
她怎麼也想不到,一向對自己呵護有加的陸少尋,竟爲了同白月光私會,用這種不堪入耳的聲音將自己趕出去。
真是可悲又可笑。
秦止棉擦乾眼淚,回不去別墅,就只能去畫廊應付一晚了。
她攔了輛計程車,去往畫廊的一路,她都很失落。
可林芊芊偏要雪上加霜,她把自己圍着浴巾和陸少尋親吻的照片發送到了朋友圈。
配文:
五年不見,我的勇士又強壯了!
還特意@了秦止棉。
……
她前腳剛邁進院子,後腳就看到多多縮成了一團,趴在別墅的門口前瑟瑟發抖。
秦止棉大踏步的跑過去,
“多多!”
多多聽到秦止棉的聲音,立馬打起了精神。
可是它沒有像以往那樣跑過去,熱絡的迎接自己的主人。
而是駐足在原地,迫切的呼喚着。
秦止棉十分擔憂的看着它,
“你怎麼在這兒?天氣這麼冷,幹嘛要跑出來呢?”
她邊說邊將多多攬在懷裏,可當她雙手觸摸到多多的腹部時,秦止棉的臉色瞬間暗淡下來。
她忙將多多翻倒在地,白色的皮毛上,已然凝固了一片血跡,秦止棉頓時就哭了。
她敲打着房門,嘴裏不停的喚着陸千尋。
大概過了十分鐘,林芊芊才慢悠悠的將門打開。
見到臉色鐵青的秦止棉,她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這麼早就來叫門,有甚麼事嗎?”
秦止棉對她這副女主人的架勢,氣不打一出來,可她還是耐住性子問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