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喜樂穿越了,沒有任何金手指,有的是爹不疼娘早死,後媽不待見,同父異母妹妹恨不得她死。
爲了離婚擺脫這一切,她無意間發現了衛叔濤的祕密,要挾他幫忙離了婚,本以爲以後兩人就橋歸橋,路歸路了,但是卻好像被他纏上了。
衛叔濤說:想不想輩分高一點?
池喜樂:比如呢?
當衛叔濤牽着她對前夫和惡毒妹妹說:叫小嬸兒。
池喜樂覺得這感覺還不錯。
“你大義滅親,報警讓警察抓了衛明和池燕妮,起因是爲了你自己,衛爺爺知道衛明和池燕妮的關係後,主持公道讓我和衛明離婚是衛爺爺善良。”
衛叔濤鬱悶:“把偷聽的話說得這麼理直氣壯,你也是厲害了!”
合着他專門跑到他家老爺子面前主動提了所有人都不讓她和衛明離婚難道是廢話啊!
按照池喜樂那意思,他們家老爺只要知道衛明和池燕妮滾到一起他就不用和池燕妮結婚就成了。
衛叔濤覺得他就不該多管閒事。
“我沒偷聽,你們說話的時候旁邊有沒有門,我就在旁邊站着,能聽到正常啊,不僅我,你們剛纔喝茶的旁邊桌子上的人應該也能聽得到吧。”
“嘿!”
衛叔濤用舌頭頂了頂後牙槽,這丫頭是真的準備氣死自己吧。
不僅如此,旁邊的龔新國的笑聲也是在拱火,衛叔濤忍不住上前一步:“池喜樂,你再說一遍。”
池喜樂十分聽話:“而且我之前爲了謝你,給你打了一套拳作爲謝意了啊。”
衛叔濤被氣得抓着柺杖的手青筋暴露。
不過他一個快三十歲的人,豈能被一個丫頭片子給堵得啞口無言了,說出去讓從小跟着他一起混的八一街的兄弟們笑話。
想着喜樂的腦回路,衛叔濤漸漸冷靜:“你準備住哪兒?”
喜樂愣了一下之後想着唱戲之前衛叔濤的話,她說:“反正我是不會回去的,我嫌髒。”
那房子不管是誰的,衛明和池燕妮兩人被堵在牀上抓了,光是想想,喜樂就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