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當天,徐開洲的前女友發來了她的病危通知書。
她說只想在死前最後穿一次婚紗。
爲了滿足她的願望。
徐開洲將我鎖在休息室裏,準備和她舉行婚禮。
隔着一扇門,他不耐煩的聲音響起。
“你能不能別那麼冷血,她都要死了,讓她一下怎麼了?”
後來,暗戀我多年的鄰家弟弟爬上天台,求我和他結婚。
徐開洲紅着眼睛求我,“爲了他,你要放棄我們七年的感情嗎?”
我拂開他的手,“不然看他去死嗎?只是領個證而已,別那麼冷血。”
……
距離婚禮開始還有一個小時。
我坐在化妝桌前,手機上是徐開洲的前女友發來的照片。
照片裏她穿着我定下的婚紗,笑意吟吟摟着徐開洲的胳膊。
徐開洲低頭看她,眼裏滿是柔情。
她發消息說:【他說我穿這件比你好看。】
……
也許是休息室的空調打得太足,越想我越覺骨寒。
徐開洲要來拉我的手,被我甩開。
我抬頭定定地看着他:“你把婚紗拿回來,我不想給她穿。”
徐開洲皺眉:“別鬧了,鹿鹿。只是一次儀式而已,我們甚麼時候都可以補。”
他撇下的脣角和眼中的煩躁刺痛了我。
我說:“婚紗也就罷了,她想舉行婚禮儀式,新郎非得是你嗎?”
到底是她無理取鬧借重病提要求,還是你本就在感情中游離順坡下驢?
也許被我說破,戳中了他,他臉色變得難看。
徐開洲甩開我朝門口走去,朝我撂下話。
“和你談戀愛沒勁透了,你從不顧及我的面子,非要鬧得大家都難看。”
是我不顧及他的面子嗎?
是我無理取鬧嗎?
門口落鎖的聲音將我喚醒。
我提起裙襬,用力拍門:“我不同意,我精心準備期待了這麼久的婚禮,不只是一個儀式而已……”
隔着一扇門,他不耐的聲音響起。
……
漫長的儀式終於結束。
休息室的門被打開,徐開洲站在門口。
他按着眉心,看起來也不輕鬆:“這次的事我會補償你,爸媽那邊我也會上門解釋……”
我打斷他:“不用了,他們是我的爸媽,不是你的。”
和你沒有關係,所以不用了。
他愕然。
徐開洲滿臉疲憊:“你不要說氣話,你明知道安悅生病也很辛苦,我們讓讓她又能怎樣?”
直到現在,他仍舊認爲這沒有錯,仍舊爲安悅說話。
一時之間,我也不知道還能跟他說甚麼。
我說:“你覺得是氣話就是氣話吧,今天我會收拾好行李搬出去,婚房我會託人賣掉,如果你不想賣,把我家出的那部分錢打我賬戶裏就行。”
說完,我看到不遠處站着的爸媽,丟下一句“就這樣”匆忙追了上去。
爸媽身邊圍了不少親戚。
我趕過來就聽到一句“怎麼遭人家甩了”。
二姑還在說教,“女孩子太強勢了就是不好伐,結婚當天換人,丟多大臉。”
我拉開爸媽,從他們臉上的尷尬感到心痛,也不顧二姑是我長輩就回了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