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世,季暖天真的以爲自己佔了季薇真千金的身份,任由她掠奪疼愛她的父母哥哥,甚至是自己的才華和光環。
臨死之前,她才知道自己是名副其實的真千金,卻被親生父親撞飛。
重活一世,她要光芒萬丈的人生,要護她一世的糙漢,唯獨不要季家人。
季暖淨身離開季家的那一刻,季家人慌了。
哥哥們輪番上演追妹火葬場,父母也哭哭啼啼求原諒。
季暖冷笑:“水泥封心,天塌不驚,冰冷之心,萬法不侵!”
隨後窩在寵她如命的糙漢懷裏,嬌滴滴地說:“一顆真心,只給建平~”
顧建平抱着季暖去了最近的軍區醫院。
醫生檢查過季暖的情況之後,劈頭蓋臉地把他罵了一頓:“你們怎麼當家人的,她都發燒41度了才送來醫院,肺部感染相當嚴重,再晚送來一會兒,就等着給她送葬吧!”
馬翠芬震驚地問:“那麼嚴重啊?”
醫生生氣地反問:“她剛纔在搶救室都抽搐了,你說嚴重嗎?”
馬翠芬身子打了個激靈,都燒得抽瘋了,那得多嚴重啊!
顧建平抿了抿薄脣,沉聲道:“她就拜託你了。”
醫生煩躁地擺擺手,語氣也不怎麼好:“她的內衣和襪子是溼的,身上的衣服也是潮的,你們先回家拿身乾淨的衣服給她換上,不然就是大羅神仙也治不好她。”
醫生丟下這句話就走了,一邊走還一邊搖頭:“真不知道怎麼照顧人的,大冬天穿着溼漉漉的衣服。”
顧建平如遭雷擊,瞳孔急速收縮,震驚地看着躺着病牀上,臉色蒼白到近乎透明的小姑娘。
醫生的話迴盪在耳邊,如果他沒記錯的話,她墜河那天穿的就是這一身。
三天了,她一直沒換衣服嗎?
想到季家人圍住季薇噓寒問暖,卻連個眼神都沒給季暖,他的心臟泛起了密密麻麻的疼,喉嚨彷彿被扼住難以呼吸。
好久,他才壓下複雜的情緒得以喘息:“媽,你在這裏等一下,我出去給她買身衣服。”
馬翠芬擔憂地看着他的腳:“你的腳......”
顧建平不在意地說:“我的腳已經不疼了,醫院旁邊就有服裝店,走不了多少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