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近巡演,舞團突然撤了我的主舞資格。
我着急地想要去當面問清楚,結果因爲心思不寧而摔下樓梯。
當我忍着劇痛準備撥打120時,屏幕上跳出了關注人的動態提醒。
【紅原舞團:歡迎女主舞@陳芸,以及金主霸霸@傅憑笙。】
配圖上的兩張笑臉,正是我隱婚七年的老公,以及他嬌養的金絲雀。
傅憑笙攬着陳芸的腰,在她臉上輕吻。
陳芸則勾着傅憑笙的脖子,滿靨嬌羞。
我抹去脣角的血,反手將結婚證發在了評論區:
【貴舞團的新劇目是賤種聯盟?】
不一會兒,傅憑笙的電話打了進來:
“丁暖暖,你在做甚麼蠢事?說了多少遍,我跟小芸只是作秀。”
我吸了吸鼻子:“傅憑笙,你憑甚麼把我的主舞資格搶走?”
那邊默了一下:“你在紅原?”
停了會兒,又漫不經心道:
“小芸想要這次的巡演主舞做生日禮物,我也不知道原來那角色是你的。”
……
一個口罩丟了過來:“捂住她的嘴,別亂叫。”
手腕被死死攥着,腿腳疼得動不了,嘴巴又被緊緊地捂着,我除了不斷落淚,還能做甚麼呢?
我只能眼睜睜地看着傅憑笙拿着我的手機,登錄我的賬號,以我的名義發了一段道歉和澄清。
“我把你的密碼改掉了,驗證手機號換成了我的,這段時間你就老老實實別給我惹事。”
傅憑笙一抬頭,被我的樣子驚住了,他上前來推開桎梏我的保鏢,有些責怪地瞪了對方一眼:
“那麼用力幹甚麼?”
他揉了揉我的手腕:“疼嗎?早點聽話不就好了?”
我奪回手機,無措地點開微博。
【舞者暖暖:對不起,我爲自己在@紅原舞團評論區的發言道歉,我並未同傅憑笙先生結婚,只是作爲他的粉絲,藏着一些小小的私心,在此也向@陳芸女士@傅憑笙先生道歉,給兩位造成困擾了。】
我顫着手指,幾乎點不開評論區。
【@舞者暖暖,你要臉嗎?】
【@舞者暖暖,天吶,你這想當小三的心簡直要溢出屏幕了。】
【@舞者暖暖,你這種賤人,別再來玷污舞者的名聲了,滾出舞蹈界!】
......
傅憑笙再次拿走我的手機:“別看。”
……
夜裏九點,傅憑笙提着袋水果過來了。
“暖暖,給你買了車厘子,現在喫嗎?”
我把手機丟到他面前,屏幕上是陳芸的新動態:
【我說想喫酸酸甜甜的櫻桃,結果他買成了車厘子,笑死。】
“陳芸不要的,施捨給我?”
傅憑笙皺着眉:“你別這樣......”
他走過來,親暱地攬住我的腰:“是不是太久沒做,你生氣了?”
我用力推開他,並當着他的面乾嘔了幾聲。
傅憑笙臉上烏雲籠罩:“丁暖暖,差不多可以了,別給臉不要臉。”
“你給了我甚麼臉?”我摁着胸口,眼淚不住地掉,“你知不知道我接到了多少個辱罵電話?”
“你知不知道我被幾大舞團聯合除名?事業毀於一旦!”
“傅憑笙,我到底做錯了甚麼啊?”
我的性子比較溫吞,說白了就是好欺負。
傅憑笙曾經一次又一次地捏着我的耳垂,深情款款:
“暖暖,你這麼好欺負,要是沒有我,你可怎麼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