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因爲意外身亡。
葬禮前一天,妻子卻忙着跟自己的小助理回老家結婚。
面對我的質問,她一臉理所應當。
“他媽生病了,唯一的心願就是看到他結婚,我不過是幫幫他而已,又不是真的要和他發生關係,你那麼激動幹甚麼?”
可當晚,我給她打電話,卻是她的小助理接通的。
“姐姐已經很累了,現在正在睡覺,你有事跟我說就好。”
我沉默了一下,掛斷電話。
第二天一早,妻子打來電話:“我要和陳世舉辦婚禮,你媽的葬禮就先推遲幾天吧。”
我沒有說話,只是默默辦完葬禮後,打電話給律師。
“麻煩幫我擬定一份離婚協議。”
......
母親的葬禮當天,柳如煙始終沒有露面。
我強忍悲痛,獨自一人忙碌,從出棺,到安葬。
母親生前勞累,生後,我不想讓她再遭罪,所以每一步我小心翼翼,親力親爲。
葬禮上,賓客們紛紛安慰,只有我的幾個舅舅很是不滿。
……
回憶往昔,不知不覺間,我和柳如煙已經一起走過了八年的歲月。
前一年,我還在慶幸我們沒有所謂七年之癢。
但如今,現實卻給了我狠狠一個耳光。
不知甚麼時候開始,柳如煙對我幾乎沒了任何耐心。
她不再像是過去那般溫柔,脾氣開始暴躁,反覆無常。
有時候甚至因爲一些小事就會鬧到離家出走。
每次矛盾,我都會選擇遷就,忍讓。
不管矛盾的過錯方是誰,也不論她做出多過分的事。
因爲我愛她,所以我會一再退讓。
直到陳世的出現。
兩人的關係迅速升溫,幾乎每天都是黏黏糊糊,眉目傳情的。
母親在世的時候,也聽說過鄰居的閒言碎語。
可當她詢問柳如煙時,後者卻是大發雷霆,在家裏又砸又鬧,嚷嚷着說母親不信任她。
可實際上,母親只是隨口一問,是她自己神經過敏。
我回家後,看到母親坐在沙發上,眼眶通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