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人在爸爸的餐廳吃了餃子後中毒,被查到後他跪下來求媽媽去頂罪。
媽媽含着淚看向幼小的我,最終答應爸爸,但是要他照顧好我。
可沒想到媽媽一走,爸爸就帶了媽媽閨蜜回家。
他不理我,還任由她對我非打即罵,只要不開心就把我關到黑屋。
三年後,媽媽出來了。
她看着穿着破舊的衣服,還像狗一樣趴在地上舔高跟鞋的我,她怒不可遏地衝過來罵我。
“小峯,你怎麼能舔鞋子,你是人不是狗啊!”
我無比茫然地看着她,熟悉又陌生。
她不知道的是,我得了自閉症,無法像正常人那樣說話。
見我沒有回話,她站起來找爸爸算賬。
然而,她推開門,親眼目睹爸爸和繼母在牀上打撲克牌,連結婚照也換了她們的。
“哦!坐牢婆出來了,真不好意思啊!”
“當年我貪玩,不小心放錯了相剋食物,導致出了人命,辛苦你爲我頂罪了。”
媽媽才知道,被自己的閨蜜和老公同時背叛的感覺是甚麼,她衝進廚房提刀S出去。
爸爸拽着我走到陽臺威脅媽媽:“你動她試試,看我不摔死你的兒子。”
……
“簡直不要臉!!”
爸爸和宋清語無視媽媽的嘶吼,還當着她的面上演了不可描述的畫面。
媽媽含着淚簽下名字,用手捂住我的眼睛,再用另一隻手抱起我離開。
記得那一夜外面下起了很大的暴雨,雨水打溼了我們母子的身子。
媽媽好像沒有再哭了,她把我抱得很緊,用她那瘦小的身子替我遮風擋雨。
我們在外面流浪了一天,飢餓與寒冷凍得我即將生病。
媽媽不知所措地捧着我的臉,雙眼再次泛紅。
“小峯,你怎麼樣了,是不是很難受。”
我已經不說話幾年了,都不知道怎麼組織語言來回答媽媽。
見我甚麼表情都沒有,媽媽自責又憤恨地打自己的臉。
“我錯了,我不該爲了那狗男人去頂罪,放任我兒子不管不顧啊!”
“還害了你得了自閉症,都不知道未來該怎麼走,你又該怎麼辦。”
“宋清語,顧明川,你們兩個狗男女,遲早遭報應啊!”
沒多久,我的頭越來越燙,意識也開始迷迷糊糊,飢餓與寒冷交加之下,我砸倒在地上。
媽媽抱起我,跑到人潮擁擠的街頭,跪下來求路人施捨一點錢給她買東西喂兒子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