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市人人皆知,喬鳶不得霍斯聿喜歡。
一場火災後,她丟下一紙離婚協議灑脫離開。
所有人都在等着看喬鳶回來求霍斯聿複合,甚至準備看她怎麼過悽悽慘慘的日子。
可事實是——
離婚後,喬鳶身邊的新歡接連不斷,瀟灑自如。
反而是某位霍總紅了眼:“老婆,求原諒。”
遲來的深情比草都賤。
喬鳶淡淡地撇了他一眼,勾脣冷笑:“霍總,請自重。”
喬鳶深吸一口氣,努力壓抑住心頭的怒火,冷冷地看向面前打扮精緻的女人,“明達現在是甚麼瘋狗都讓進了?”
女人顯然沒料到喬鳶會突然發飆,愣了一下,隨即挺直腰板,語氣輕蔑,“你不過就是一個被霍家掃地出門的女人,有甚麼資格在我面前耀武揚威?”
“也不看看自己甚麼身份。”
喬鳶冷笑一聲,“我甚麼身份?我倒是想問問,你們是甚麼身份?我的事,甚麼時候輪到你在這裏指手畫腳了?”
“你......”女人被喬鳶的氣勢嚇了一跳,但很快又反應過來,指着喬鳶的鼻子罵道,“你別囂張,不過就是仗着霍老爺子......”
偷偷圍觀的人越來越多,喬鳶跟霍斯聿的事情誰人不知。
而霍斯聿的心尖寵又誰人不曉。
這些年所有人都在看喬鳶的笑話。
“夠了!”喬知許的聲音在門口響起,帶着幾分怒氣,“都沒工作了嗎?”
喬知許大步流星地走到喬鳶身邊,將她護在身後,目光凌厲地掃過那幾個女人,語氣冰冷,“不想待在明達的,現在可以立馬收拾東西滾,我喬知許絕對不留。”
圍觀的人看到喬知許,臉色頓時變了,她們雖然對喬鳶不屑,但喬知許在明達是能說上話的,她們可得罪不起。
“喬、喬少......”剛纔還趾高氣揚的女人瞬間慌了,“我、我不是那個意思......”
“不是那個意思?”喬知許冷笑一聲,“那你是甚麼意思?真當我們喬家沒人了?”
“不敢不敢......”女人嚇得臉色蒼白,連連擺手否認。
“滾!”喬知許怒喝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