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癌症晚期,死前最大的心願就是看到我和顧廷舉辦婚禮。
在我苦苦哀求下,顧廷答應同我舉行婚禮,好讓我母親走得安心。
可婚禮當天,新郎卻遲遲沒有出現,我一遍又一遍的給他打電話,卻都是無人接聽......
我成了婚禮上的笑柄,而母親氣得一口血嘔出來,帶着遺憾離開了我。
我忙於母親的喪事,沒時間追究他去了哪裏。
直到第二天,我朋友給我截圖了一張朋友圈
我的老公正摟着一個女人,笑的滿臉寵溺......
“伯母,好久不見。”陸清婉推門下車,笑得落落大方。
婆婆的臉色有些沉,但是礙於外人在場,也不好發作。
“這是我從M國帶回來的禮物,希望伯母喜歡。”陸清婉將手裏包裝精緻的禮品袋雙手遞給婆婆。
婆婆只是冷冷地掃了一眼,卻沒有伸手去接的意思。
陸清婉倒是也不在意,依舊是一副爽朗明媚的模樣,像是沒有看到婆婆的冷臉,笑着將東西遞給我,“夏夏,你幫伯母收好了。”
而我卻壓根沒去看陸清婉,而是看向從另外一邊車門下來的顧廷。
他的手裏還提着一袋子的藥,應該就是陸清婉方纔在電話裏提到的那些顧廷下去幫她買的藥。
原來,在我最需要他的時候,他竟然去忙着照顧陸清婉......
一時間,我的心只覺得針扎似得的疼。
“夏夏,你愣着幹甚麼啊?”陸清婉見我不接,直接笑着握住我的手,強硬地想要塞給我,“你就別替伯母客氣了。”
火氣上頭,我當即毫不留情面地直接甩開她的手。
見我如此下她的面子,陸清婉的臉色這纔有些掛不住了,當即將求助的眼神投向顧廷。
顧廷微微皺了皺眉頭,剛要說甚麼的時候,就聽見屋裏傳來一道低沉的斥責,“喬夏夏,怎麼這麼沒規矩?有客登門,你竟然還敢甩臉子?這是誰教給你的規矩?”
只見公公顧振華走了出來,眉頭緊皺地瞪着我,“你的家教呢?”
一句話竟然還扯上了我的家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