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兒腎衰竭,手術前,她最大的心願就是過生日爸爸能陪她去一次遊樂場,她想跟爸爸單獨相處。
我跪在傅西城的面前,求他滿足女兒的心願,他答應了。
可生日當天,女兒在寒風中等他,等到吐血暈厥,他都遲遲沒有出現。
女兒病情加重,搶救失敗。
臨死前,她流着淚問我,“媽媽,爸爸爲甚麼喜歡程阿姨的女兒卻不喜歡我?是我還不夠乖嗎?”
女兒帶着遺憾離開了!
從她小手滑落的手機里正播放着一條視頻,視頻裏,她的爸爸包下最大的遊樂場,正陪着他跟白月光的女兒慶祝生日。
這句話,本身就透着無盡的曖昧。
更曖昧的是,購物袋裏的衣服。
一整套男性衣服,男性內褲卻故意擺在最上面。
程沐煙這是明晃晃地在向蘇聽晚炫耀。
昨晚,傅西城在她那裏過夜了。
蘇聽晚的目光在內褲上逗留了幾秒便移開轉向程沐煙。
便見她故作不經意地撥開披肩長髮,露出頸側深淺不一的痕跡。
過來人一眼就能看出,這是吻痕。
昨晚,傅西城和程沐煙睡了。
他在她這裏沒有得到紓解,便立刻去了程沐煙那裏。
而且,做得很激烈。
蘇聽晚心尖微刺。
程沐煙這是想誅她的心。
想到屍骨未寒的女兒,蘇聽晚眼神冷了幾分。
她緩緩站起身,居高臨下的看着程沐煙,語帶輕諷,“既然是傅西城的衣服,程小姐還是直接給他本人,我這裏不是垃圾回收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