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嘉和閨蜜一起吐槽完了一本七零年代文後,竟然雙雙穿到了文裏,成爲了生活在一個屋檐下的死對頭妯娌。
閨蜜是丈夫白月光的替身,她是自家男人的舔狗獨守空房,一刻都忍不了。喫不飽又穿不暖,還得受着惡婆婆的氣!
閨蜜:離婚不?
寧嘉:離!你離我也離!
離婚?行!但是沒錢走不了!既然走不了,那就放手大幹一場。
表面兩人見面就掐爭鋒相對,實際兩人同心其利斷金!
至於——
婆媳矛盾?小事一樁,閨蜜二人聯手所向披靡,惡毒婆婆半點都奈何不了。
忍窮受餓?絕對不可能!發家致富小能手,點子層出不窮,餐餐有肉喫,票子數到手抽筋。
至於那男人——長得好看不是對她愛答不理嗎?誰能告訴她,他怎麼這麼野。
寧嘉實在受不了:“離離離!”
厲堯抓着她的衣角:“離婚?孩子都生了倆了,你還想往哪兒逃?”
“這是甚麼?”寧嘉打開紙包,發現裏面竟然是一卷捆在一起的錢和票,“你真的給我?”
“嗯。”厲堯微微點頭,“村裏的牛車後天去鎮上採購東西,你跟着去供銷社買點有營養的東西。”
“行。”寧嘉開心地接過錢來,衝他一笑,“謝謝你!”
一個“謝謝”從她的嘴裏說出來,聽得厲堯有些彆扭。
他不太習慣和寧嘉這樣相處,總覺得對方像是變了個人似的。
“時候不早了,我明天還得上工,早點睡了。”厲堯說完,便要脫鞋上牀。
“你今晚不走了?”寧嘉驚訝。
“嗯。”
今天在地裏聽到外人議論他和寧嘉的事情,惹得他很是不高興。
雖然他不喜歡這樁用二姐幸福換來的婚姻,但是,也不該讓他們的房中事成爲村裏人議論的笑柄。
寧嘉隱約想起厲堯白天在田裏聽人議論他們時那冰冷的臉色,似乎明白了他今晚留下來的原因。
她嘴角翹了翹:“廚房裏有熱水給你備好了,你去洗洗腳。”
厲堯愣了愣,以爲寧嘉是在主動示好,便答應了下來。
其實,寧嘉不過是愛乾淨,不能忍受男人不洗漱就爬上他的牀。
等厲堯洗漱完畢,端着盆回到屋裏的時候,發現寧嘉已經把他的被褥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