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替姐姐以“江清雪”的身份嫁給京圈太子爺陸弘慎三年,我受盡折磨,滿身傷痕。
他記恨姐姐在他車禍癱瘓時另投他人懷抱,將他對江清雪的恨全宣泄在了我身上。
數九寒冬的天,我會被他命令穿着鏤空禮服參加宴會,再把我扔進水池讓我自己走回去。
知道我花粉過敏,他要我給他的情人佈置玫瑰花海,差點我就死在了他們纏綿的酒店房間。
凌晨三點,他醉醺醺回家,我也必須起牀親手給他做醒酒湯。
名義上,我是妻子,實際上,我比他的保姆都不如,就是個隨意他拿捏的玩意兒。
三年後,我終於解脫,當他欺辱我的事情鬧得滿城風雨時,陸弘慎才幡然悔悟,卻是跪在江清雪的面前痛哭認錯求她原諒,發誓今後會待她如珠似寶。
我的心瞬間提了起來,回頭對上陸弘慎陰鷙至極的眼神,手腳僵立在當場,動彈不得。
“陸先生,您別誤會,方纔宋小姐不小心絆倒了,我只是扶了她一下。“
季博時溫文的聲音適時響起,打破了尷尬的氣氛。
陸弘慎脣角扯起冷笑,過來摟住了我的腰肢,黑眸中依舊帶着些許森冷,淡淡問道:“夫人,是這樣嗎?“我的臉色依舊煞白,感受着他在我腰間微微用力的大手,只能麻木地點點頭。
季博時想要拉開我的手,卻被陸弘慎一把拽住衣領。
他周身散發着寒意,像是要將季博時生吞活剝。
我從未見過他如此失控的模樣,心中驚懼更甚,季博時被他拽得一個趔趄,臉色也變得難看起來。
我慌亂地想要解釋,卻被陸弘慎粗暴打斷:“季博時,我警告過你,離她遠點!”
他扣住我的手腕,幾乎要將我的骨頭捏碎,拽着我頭也不回地離開了宴會大廳。
一路上,他一言不發,車內的氣氛壓抑得令人窒息。
我的心像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緊緊攥住,幾乎喘不過氣來。
車子最終停在了一家酒店門口,陸弘慎拽着我下車,我幾個趔趄,但他絲毫沒有憐香惜玉。
一路疾行來到總統套房。
他將我狠狠甩在牀上,居高臨下地俯視着我,黑眸中翻湧着暴風雨般的怒火。
“宋清雪,我對你還不夠好嗎?你爲甚麼要一次又一次地挑戰我的底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