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靜的小山村裏,一輛黑色的邁巴赫慢慢地駛進來了。
舒兮眉目冷清,手裏提着一個破舊的行李袋站在村口。
很快,車子停下來了。
“你就是舒兮小姐?我是舒家的司機。”
司機看着眼前的女孩,發怔了一會,女孩約莫20出頭,個子高挑纖瘦,穿着一件破舊的白色T恤,破洞的牛仔褲,磨得發白的白布鞋,皮膚倒是細白,一雙眼睛烏黑髮亮,熠熠生輝,五官精緻,讓人無法挑剔。
舒兮淡淡地看了他一眼,然後坐上車,眼中透着一抹冷漠。
她倚靠在車子後座的皮椅上,看着窗外,神情平淡,不知道在想甚麼。
司機看了她一眼,心裏忍不住腹誹到,這就是舒家流落在外的千金?
這落差還不是一般地大啊!
“嗡嗡嗡.....”突然,手機震動的聲音響起,舒兮緩緩地回眸,一看,有信息進來了。
“老大,好消息,黑市上有人出五千萬找你治病,怎麼樣?接不接?”發信息的人可想而知是多麼激動。
“不接!”乾脆利落地拒絕了。
“啥?五千萬啊!還有比這個更重要的?”
“對,嫁人!”舒兮的紅脣微微揚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嘲諷。
江城,舒家
……
舒家別墅
舒繼海將舒兮領到家裏。
舒家是獨棟別墅,有三層,佔地不小,裝修輕奢。
舒兮看着別墅,表情清冷。
鐘琴冷冷一笑,一看就是土包子,估計這輩子都沒看過這麼豪華的別墅吧?
舒繼海溫聲說道,“進來吧!”
一進門,就見到一道俏麗的身影飛奔過來,嬌滴滴的聲音響起,“爹地,媽咪,你們回來了?”
說話的就是舒繼海和鐘琴的寶貝女兒舒柔。
舒繼海和鐘琴馬上露出了開心的笑容。
“柔兒,你回來了?辛苦嗎?”
“不辛苦,老師說我很有希望考上清大。”
“太棒了!”鐘琴滿滿的驕傲,不愧是自己的女兒,江城的才女,以後成就還大着呢!
再看看眼前的舒兮,鐘琴的眼裏不由地閃過一抹嫌棄。
鳳凰和麻雀,真是天壤之別啊!
舒柔見到舒兮之後,怔了一下,然後露出甜美的笑容,“你是姐姐吧?你好,我是舒柔,以後請多多指教。”
……
掛了電話之後,舒兮的神情有些凝重,怎麼也沒有想到調查的事情會和薄家牽扯上關係。
舒兮這次肯答應回來舒家,其實她是有事情要調查的。
母親孟瀾死後,舒家人將舒兮當成是災星禍水,將舒兮和沈媽趕到了鄉下。
沈媽一直在身邊照顧孟瀾的,孟瀾走後,她就全心全意地照顧舒兮,因爲沈媽的命就是孟瀾救的。
她們在鄉下的生活很清貧,有一次,舒兮無意間救了一個人。
他看到舒兮後,驚爲天人,收了舒兮爲徒。
這些年,舒兮一直在山上修煉。
直到去年,沈媽生了重病,舒兮下山了,沈媽叫來舒兮,交給她一個盒子,之後慎重地告訴舒兮,“小兮,我估計時日不多了,我要告訴你一個祕密,其實你媽媽不是病死的,而是被人害死的,這個箱子是你媽媽臨終之前交代我,一定要交給你的,你要好好保管。”
沈媽走了之後,舒兮開始調查媽媽的死因。
而媽媽交給她的盒子裏,有一張紙,寫着和薄家結親。
所以即使舒家不來,估計舒兮也會找上來的,因爲母命不可違!
......
薄暮年回到家裏,就看到老爺子對着家裏的祖宗哭訴,“薄家的列祖列宗,我是罪人,我沒教好孫子,我沒臉見你們,老婆子,看來我是沒有辦法完成你臨終時交代的遺言了,你那不聽話的孫子死活不肯結婚,我是沒有臉活下去了,乾脆我一頭撞死,一了百了,和你團聚....”
薄暮年聞言,脣角忍不住抽動了一下,他揉揉額頭,愈發疼痛,老爺子這一哭二鬧三上吊的把戲,一天上演幾回,真讓人心累。
“爺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