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峯,爲師已經沒有甚麼可以教你的了,你下山去吧!”
崑崙山脈,某處不知名的山峯處,一個仙風道骨鬚髮皆白的長袍老者朝着一個俊朗的青年,低聲說道。
“老傢伙,想打我就說,不要老是拿下山來耍我了,我已經不相信你了。”
青年臉龐猶如刀刻斧鑿一般,一雙星眸熠熠生輝。
對於老者的話,他充滿了懷疑。
畢竟,他可是用血的教訓見識過對方的謊言的。
老者輕嘆了一口氣,眼神之中的不捨油然而出,道:“這次是真的,你我之間的師徒緣分,也要告一段落了......”
隨後,老者從寬大的袍袖裏掏出了一枚泛着瑩瑩光澤的玉佩。
“我知道爲師平時對你嚴厲了一點,今日一別不知何時才能相見,抑或再無相見之日。”
“這枚玉佩就權當做個念想吧!”
凌峯怔怔的看着老者,一種難以言說的傷感漸漸瀰漫。
看着手中的鐫刻着兩條栩栩如生的飛龍,凌峯不由得攥緊,再一抬頭老者便沒了蹤影。
凌峯怔怔的看着老者消失的地方,許久才緩過神來。
“嘖嘖,老傢伙這次玩得夠陰啊,連感情牌都打出來了,想騙我,沒門!”
凌峯篤定的認爲老者是在騙他,因爲自五年前被老者救回來後,他就一直跟自己說可以下山去了。
……
沈雪兒邊跑邊回頭,看着越來越近的麪包車,她臉色慘白,嚇得亡魂皆冒。
突然,腳下一軟。
沈雪兒一個踉蹌,直接摔倒在地。
她手忙腳亂的想要努力站起身,可發現右腳腳踝鑽心的疼痛,根本就站不起身來。
嘎吱!
麪包車在她面前停下,一股腦的下來了四五個流裏流氣的大漢。
個個都是鋥光瓦亮的光頭,目光全都是猥瑣不堪。
“跑啊,繼續跑啊,怎麼不跑了?”
爲首的一個大漢一臉嘲弄的看着沈雪兒,語氣中充斥着濃濃的怒氣。
沈雪兒目光堅定,不卑不亢道:“你們好大的膽子,知道我是誰嗎?現在放過我你們還有一條生路,如果執迷不悟,只有死路一條!”
沈雪兒大聲呵斥,似乎她現在面對的不是窮兇極惡的歹徒,而是一些膽小如鼠的小混混。
“哈哈......”
大漢們瞬間爆發出陣陣大笑。
看向沈雪兒的目光中的不屑更濃重了幾分。
“你是誰?你不就是曦城三大地下勢力之一,威虎堂堂主沈虎的女兒,沈雪兒嘛。”爲首的大漢輕輕鬆鬆說出了沈雪兒的來歷。
……
凌峯沒有學過開車,所以對於汽車的駕駛算是一竅不通。
沈雪兒看到也有凌峯不會的東西后,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小聲嘟囔道:“原來你也有不會的東西啊!”
最後由林雪兒開車,兩人朝着曦城而去。
大約七八個小時後,麪包車進入了曦城的地界。
看着記憶中的城市,凌峯一時感慨萬千。
車子要進城,必然經過西郊的貧民區。
而凌峯的家坐落於曦城西郊的貧民區,看着親切的低矮平房,凌峯再也忍不住讓沈雪兒停下了車子。
“喂,你錢不要了?”
“我知道你住哪裏,我抽空自己會去拿的!”
“哎,你不怕我賴賬啊?”沈雪兒有些不捨的問道。
凌峯眼神一冷,道:“你可以試試!”
凌峯剎那間的變化,讓沈雪兒嚇了一個哆嗦,暗暗吐了吐舌頭。
說完,凌峯便消失在了沈雪兒的視線裏。
也就是幾分鐘後,凌峯迴到了夢寐以求的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