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川,你可知罪?”
大越王朝。
金鑾大殿,十八根雕龍鎏金大柱佇立,地面鋪着琉璃金瓦,金碧輝煌,大氣威嚴。
左右兩旁站着文武百官,一名穿着囚服的犯人跪在大殿中央。
他的雙手雙腳全都戴着沉重鐐銬,脖子上戴着鐵枷鎖。
渾身鮮血淋漓,皮開肉綻,舊傷混合着新傷,潰膿發臭。
“臣自知罪大惡極!求陛下賜死!”犯人夏川跪在地上,埋着頭,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完全是一副將死之人的渾噩狀態。
“陛下!此人罪孽滔天!絕不能讓他就這麼輕易的死掉!”
“說的沒錯!他殘害忠良!草菅人命!私養甲士!橫徵暴斂!累累罪行罄竹難書!必須處以極刑!”
“剔其肉!削其骨!暴屍荒野!都難以贖罪萬一!”
文武百官指着夏川的鼻子破口大罵,義憤填膺。
然而,夏川沒有反駁,只是緩緩抬頭看向坐在龍椅上的皇帝。
身形瘦弱,容顏驚世。
天底下沒有人知道,大越王朝的皇帝,實際上是女兒身!
十八年前,夏川流浪街頭險些凍斃,是夏冰救了他。
……
另外一邊,大乾使團離開皇宮後,便馬不停蹄出城趕回大乾國。
夏川坐在馬車內,身上的枷鎖和鐐銬已經被取下來。
這時,一名容貌俏麗,身姿傲然,穿着丫鬟服飾的年輕女孩走了進來。
她彎着身子,脖頸到胸口處露出大片雪白,還有一塊獨特的紅***印記。
她手裏端着一盆清水,將毛巾打溼後,輕輕擦拭夏川身上的血污。
傷口觸目驚心!
這是將詔獄所有酷刑都用上了吧?
這樣還能活下來,真是一個奇蹟!
丫鬟一邊擦拭,一邊好奇問道:“我聽說你是夏冰手底下的頭號功臣,爲她出生入死戎馬多年,如今落得這種下場,後悔嗎?”
夏川看了她一眼,淡淡道:“女帝陛下,你究竟想說甚麼?”
此話一出,馬車內的張淼和丫鬟全都驚了。
兩人面面相覷,氣氛在剎那間凝固。
“你怎麼發現朕的?”女帝易容換聲,又穿着丫鬟服飾,完全變了個人。
剛纔在金鑾大殿上,都沒有人認出她的身份。
夏川是怎麼看出來的?
……
“陛下,這羣人實力強勁,最弱的都是四品武者,領頭那人應該是八品,恐怕不好對付。”侍衛壓低聲音在蘇清兒耳畔解釋道。
幾十名武者!
還有一名八品!
這麼大的手筆,大越國內可沒幾人拿得出來!
蘇清兒眉頭微皺,衝着張淼使了個眼色。
後者會意,挺身而出道:“夏川是我大乾用半壁江山交換得來,你們膽敢半路劫S,就不怕夏帝問罪?”
“囉嗦,直接動手!”領頭的黑衣人一聲令下,幾十名武者拔劍衝來。
“保護陛......保護張大人!”侍衛急忙改口,帶人將蘇清兒和張淼護在裏面。
戰鬥爆發,場面一片混亂。
張淼伸出右手,將蘇清兒護在身後,皺眉道:“陛下,您也別管夏川那個累贅了,趕緊逃吧。”
蘇清兒的俏臉毫無慌亂,只是回頭看了一眼馬車裏的夏川。
截S使團,這可是滅族重罪!
究竟誰有這麼大的膽子?
難道是夏帝?
可使團要是死在大越國境內,那樁交易必然作廢,夏帝應該沒那麼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