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蕪本是泡在蜜罐里長大的,可一切都結束在母親去世的那天。
脖子上的疤痕,令她成了聲名狼藉的蕩婦。
成了她那私生女妹妹純潔無暇的對照組!
世人嘲她,欺她,那她就做給他們看。
她攀附上了周景森,她那好妹妹的未婚夫!
可週景森從來都不是她的救贖。
當一切曝光後,她卻轉身離開。
而視她於玩物的周總卻慌了神
求她,哄她,妄想她!
蔣明寬不僅話囂張,人也蠻橫。
他話一說完,直接將我扛上肩。
藥物的作用下,我頭重腳輕,渾身軟綿綿的,更別說是將他給推開。
“救......”
我下意識的呼救,卻被蔣明寬狠狠地甩上牆,他罵罵咧咧,“給臉不要臉的臭婊,子,救甚麼救?老子纔是能救你的人!”
痛感快要將我撕,裂,男女力度本就有別,再加上我現在的狀況,我壓根就不是他的對手!
可悲。
難道我今晚真的要栽在他手裏嗎?
“住手!”
低凜冷窒的嗓音從遠到近。
聽見這個熟悉無比的聲音,我眼裏迸發出希望。
周景森大步凜然的走過來,他一米九的高個,那張俊臉遍佈着寒霜和戾氣,整個人就像是從地獄裏面走出來的修羅般。
蔣明寬強勢的鎖着我的脖子,實際藉機捂着我的嘴,讓我不得發聲。
但他,卻對着周景森訕笑着:“周少,家務事,還請您不要插手比較好。”
“家務事?江家大小姐,甚麼時候成了你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