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明亮刺眼,可溫知夏卻沒有感覺到任何溫度。
她用力的咬住粉脣,走進了監獄。
隔着一面玻璃,看見比之前瘦弱不少,臉上甚至還帶着淤青的父親,溫知夏忍不住眼眶一紅,掉下眼淚來。
“爸爸,你放心,我會想辦法救你的!你被陷害的事情,我一定會還你清白!”
父親卻搖頭:“夏夏,你別管我了,出國去找你姑媽。現在溫家家產全被凍結了,你留在國內也沒法生活……”
“我不走!”溫知夏激動道,“爸爸,無論如何,我一定會打贏這場官司,讓你真大光明的從監獄裏出來!”
父親眼眶一紅,十分心疼自己的獨女。
溫知夏從小被父親呵護長大,從未接觸過社會上的陰險黑暗,她怎麼可能鬥得過那個心機深厚的左以寧呢……
從監獄裏出來,溫知夏迷茫的看着天空。
自從父親入獄之後,之前所有的朋友,全都不再接聽溫知夏的電話,她用盡了一切辦法,卻連五千塊都借不到,更不要說出面真正的幫她了。
可父親,無論如何她也要救出來!
溫知夏拿出手機,看着手機上面的信息,明亮的眼眸裏滿是堅定。
就算是要用這種不齒的辦法!
夜深,皇冠五星酒店頂樓裏一片寂靜。
溫知夏捏着一張放開,做賊似的左右看了看,然後刷開了一間總統套房的門。
……
溫知夏無措的在街道上亂走,家裏的房子被沒收了,她無家可回。
渾身痠疼,尤其是腿間,更是難受不已。
想起造成自己現在身體的狀況的那個混蛋,溫知夏更是氣憤又無奈,她都做到這個地步,可沒想到那個男人是個提起褲子就不認賬的壞蛋!
兜裏的手機忽然響起,鈴聲打斷了溫知夏的思緒,她拿出手機一看,是自從家裏破產後她唯一還剩下的大學好友顏素心的電話。
“素心,怎麼了?”
“小夏,我現在在錦瑟養生會所,跟幾個同學聚會,你快過來!”素心在電話那邊喊道。
溫知夏黯然道:“算了,你們玩吧,我還有事……”
“我知道,是你父親的事情。”素心壓低了聲音,“其中一個同學是檢察院的獨女,我叫你過來,就是跟她套近乎的,要是她高興,回去跟她父親提一提你家的事情,說不定會有點意外的幫助。”
“那我馬上過來!”一聽到這能幫自己的父親,溫知夏就毫不猶豫的同意了。
用自己身上僅剩下的錢,溫知夏打個車,用最快的速度趕到了會所,找到顏素心說的包廂號,溫知夏敲了敲門。
“進來!”是顏素心的聲音。
溫知夏推開門,裏面熱氣蒸騰,混着一股香甜的花香,原來是在泡養生溫泉。
“小夏,你來啦!”顏素心拉着她走到一個漂亮的直髮女孩兒面前,介紹道,“這是劉培培,培培,她就是溫知夏,我們經濟學院的院花。”
劉培培打量了一眼溫知夏,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哦,我聽說過你。下來一起泡溫泉吧。”
溫知夏不習慣在人前坦露身體,更何況這裏還有三個完全陌生的人。
……
溫知夏愣了一秒,立即轉身想走。
“溫知夏!”手腕卻先被人抓住,“你在這兒幹甚麼?”
左以寧死死地抓着她不放,皺眉逼問。
溫知夏一把甩開左以寧的手:“關你甚麼事!”
“你怎麼只裹了一條浴巾?你身上的痕跡又是怎麼來的?”左以寧表情憤怒,“你被其他的男人上過了?”
溫知夏覺得真是可笑:“左以寧,我跟你已經分手了,現在你不是我男朋友,你是我仇人!你對我溫家做的事,還有你陷害我父親的事情,遲早有一天我會讓你付出代價!”
左以寧冷聲一笑,一把將溫知夏壓在牆壁上,手指粗暴的鉗着左以寧的下巴:“幾天不見,你的小姐脾氣見長啊!可我告訴你溫知夏,你這輩子永遠也不會翻得了身,你會永遠一無所有,當你身陷困境的,更不會有人幫你!”
“我不會!”溫知夏像只憤怒的小獸,用力想要把左以寧推開,卻反而被他抓住了手腕。
“你信不信我現在就辦了你!”左以寧俯身,目光肆意的打量溫知夏浴巾下的身體,“不過,你現在是個被人搞過的爛貨,真是讓我噁心。”
“左以寧!”溫知夏憤怒的大喊,“你真是個混蛋!”
左以寧滿臉得意:“可你以前很愛我這個混蛋呢!跟你交往了三年,我還沒見過你的身體,不如今天給看看?”
他說着,抓住了溫知夏的浴巾,用力一扯……
“不要!”溫知夏緊緊地護着浴巾,可她一個柔弱女子,又哪裏是左以寧的對手,浴巾很快被扯松,她白皙的身體眼看着就要露了出來……
嘭——
拳頭狠狠擊打在人臉上的聲音,而左以寧的身體像是破紗布一般,高高的飛起,砸在了一旁地板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