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子四歲時,傅凜的白月光回來了。親力親爲照顧他們五年的姜千語變得甚麼都不是。他們說,徐嘉璐比你漂亮還比你能幹;他們說她欠徐嘉璐的;他們在火場丟下她一人,抱着徐嘉璐出去。那一刻,她心死了。五年後再次回來,她是人人追捧的醫學大拿。父子倆巴巴上門,求她看一眼。她冷笑,你們,甚麼都不是!
見兩人神色不對,徐嘉璐搖曳生姿走過來,不動聲色地隔開他們。
她看着姜千語,神色倨傲。
“凜,這不是我們學校的保潔妹妹嗎,現在到榮江來做保潔了?”
時隔多年,這是姜千語第一次再見徐嘉璐。
大學時她就對自己有種莫名的敵意。
再次相見,依舊如此。
姜千語指甲暗暗掐進肉裏。
她說得沒錯,自己確實做過保潔。
姜千語從小沒有媽媽,爸爸姜建鋒只會酗酒賭錢。
她就是家裏的主要勞動力。
小學的時候,她就經常在課堂上被姜建峯抓回去做飯、幹家務。
後來老師報了警,他被抓了幾次才消停了一點。
等到初中畢業,姜千語知道,她再也沒有依仗了。
於是她便跟姜建鋒說出來打工賺錢,想辦法去了江大當清潔工。
姜千語曾聽說一個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