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說,孟津稚愛慘了姜徊,只要姜徊勾勾手,她就會搖尾湊近,做個舔狗。
姜徊於孟津稚,是一汪大海里唯一的浮木。
對此,孟津稚只是盈盈笑着,說:“是,我很愛姜醫生。”
但沒有人知道的是,在這一場名爲愛情的遊戲裏——孟津稚纔是那根救命的浮木。
孟津稚揮揮手,就能全身而退。
而姜徊要費盡力氣,才能抓住孟津稚這根浮木,爲此,他不惜一退再退,打破自己的原則和底線。
他說:孟津稚是他206塊骨頭裏最軟的那塊,是他的軟肋。
姜徊是穿衣顯瘦,脫衣有肉的類型。
他平常鍛鍊的很好,一塊又一塊結實的肌肉,線條壘起,青筋僨張,只是通過眼神,就感受到了他身體蘊含的令人心驚的爆發力。
男人黑白分明的瞳孔死死盯着她。
宛若一頭蓄勢待發的獵豹,下一刻就能咬住獵物的脖子,將她的骨頭咬碎。
孟津稚眼眶裏的眼淚遲遲不落,她沒說話,只是不斷的哽咽着。
她很清楚,自己要真正兒八經和姜徊解釋,一定會被察覺到不對。
不如把一切都推到‘愛’上面。
愛這個字,相當奇妙,能讓人爲之生,也能讓人爲之死。
而她因爲愛姜徊,捨不得姜徊,所以,回來了。
辦公室的燈很亮,爲了讓醫生在夜裏能看清楚患者病情,白熾燈的光線到能夠刺傷眼球的地步,也讓姜徊能夠看見孟津稚臉上的絨毛。
細細的,小小的,每一處都染着光暈。
襯得她巴掌大的臉愈**亮,勾人心魄。
空間靜的時間越來越長,呼吸聲都消失了。
孟津稚明媚張揚的臉上罕見出現了幾分脆弱和不知所措,閃着光亮的眼睛一寸寸暗淡下來,瑟縮着身體,她喉頭嗚咽,聲音很低:“如果你不信我的話,我不會再來打擾你。”
欲擒故縱,以退爲進。